看着他苍白到没有一丝血的脸，穆舟皱眉，骂骂咧咧地带他回去。

回到雪域。

穆舟派人给他疗伤，自己拿着那个打不开的盒。

这盒是他废了老大劲从褚厌手里抠来的。

天秘境最大的宝贝，可惜打不开。

穆舟随意把玩着，看着窗外落雪，神难得正经。

不知为什么，他有预，等褚厌醒来，整个族将要面对一场大的变革。

族崇尚力量，以褚厌如今的实力，足够决定整个族的将来。

只是，他也不知，这场变革是好是坏。

穆舟叹了气，裹上的裘衣，雪域真冷啊。

一起涮火锅啊

一盏茶的功夫，褚厌万年前的经历被说的清清楚楚。

穆舟说这些事的语气不算跌宕起伏，但唯一的听众，姜绾绾心绪难平。

姜绾绾：“所以，万年前族落败，都是褚厌一手策划，为的，就是活到万年后？”

穆舟嗯了一声，“是啊，说实话，他这个想法提来的时候，我觉得他疯了，而且疯的不轻，不过……”

顿了顿，他笑，“族向来不喜循规蹈矩，所以我接受的很快，就喝了一壶酒，脑一就答应帮他。”

穆舟慨，“事实证明，万年前后的修真界，空气都新鲜了不少，还有这酒，啧啧啧，真香。”

不枉他等了万载。

值了。

姜绾绾，“……”

倾泻而的悲伤差没收住。

姜绾绾又问，“那为什么傅宴会没有记忆？”

穆舟想了想，“其实不止褚、哦，不对，傅宴没有记忆，参与到回镜的族，大多记忆都被封印。”

穆舟突然叹气，“比如我，也是傅宴把我拎来的时候，才幽幽醒转，毕竟，我没恢复之前，一心想策反傅宴帮忙找他自己来的。”

“顺便血洗害我被封印的人，现在想想……唉，不能提。”

他端起酒一饮而尽，满脸唏嘘。

姜绾绾借着端茶盏挡住视线，没看。

等等……

“你什么时候见过傅宴？”

“不止，我还见过你呢。”

穆舟带着她回忆，“就是你闯君殿的那次，我也在场，只是你没看见我。”

“那个时候我还想撺掇傅宴杀了你夺君令呢，幸好他没听。”

不然今天就没人跟他聊天分享了。

姜绾绾嘴角一：当着她的面说曾经要宰了她，真的合适吗？

姜绾绾又疑惑，“你要君令嘛？”

穆舟有些尴尬和羞涩，“咳，这个嘛，那君令就是傅宴随携带的饰，对所有族来说是个很好的号令工，我当时就觉得那玩意儿对我未来的复仇大业有用，想拿来装个。”

姜绾绾忍了忍，没忍住翻了个白。

发自心地问，“你到底怎么当上君的？”

穆舟惆怅，“我也不想的，可是鄢也就我拿的手啊。”

“我本来以为不过几百年就能退位，没想到一不留神，我居然已经成为君万载。”

“造化人，噢不，造化。”

“幸好有傅宴在，不然我真有怕族在我手里走到，那我死之前，恐怕都得爬起来扇我自己两掌再死。”

穆舟摸着自己的俊脸，后怕极了。

姜绾绾，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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