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秀萍低说：“是啊，每年都要学生们上山，说是啥啥勘测，我也不懂。没想到今年孩去了，就把给摔断了。”

商月瑕走过去说：“你在这里什么，这些事我来就好了。”

蔡秀萍抬起笑：“难过啥啊，心里庆幸着呢！老天给我孩留了一条命就够好的了，我也不求他读书来就怎么大富大贵，给我们脸上添光，我只要他能好好活着就够了。”

一个不该生在这个世界上的，多余的累赘吗？

妈说过，不他了什么，他都是你血脉相连的父亲。

她想起很多年前，祝若涵刚死的时候，商家的人来吊唁。

月瑕愣了愣，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回答。

那一掌，彻底割裂了她和商岳之间的关系。

把豆都洗净，装框里，蔡秀萍在围裙上了手，说：“都洗净了，我回外面了。”

元满啊，他心目中唯一的女儿。

柜台边拿着菜单看。

月瑕和蔡秀萍一起把剩的豆角去完丝，在洗豆角的时候忽然问：“蔡阿姨，你之前说你儿是大学生，他是学什么的？”

那是她第一次叫爸爸。

月瑕了，说：“麻烦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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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震想要把她领回商家抚养，她到十一岁，第一次抓住商岳的衣角，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爸爸。

月瑕推开后门，了后院就见到蔡秀萍正蹲在一个框边，在给她和秦玉兰午摘来的豆角去丝。

黄玉珠指指后面说：“刚才说要上厕所，就到后院去了，也不知在嘛，好半天了还不来。”

哦，他说……你给我，你别想成为我的累赘，破坏我们家的关系！我才没有这个女儿，我唯一的女儿，叫元满。

那时候商岳说什么来着？

可是商岳却扬手给了她一掌。

那她是什么？

月瑕自嘲地笑了一声，拿起豆角走向后厨。

蔡秀萍连忙站起来说：“刚刚上完厕所看到院里放着好多豆角，我看他们午吃的菜里有这个，想着晚上可能炒菜要用，就顺便料理了。一会儿你们洗了，就能直接锅炒了。”

她推开门，走回外面的饭馆里。

黄玉珠说：“后厨里卤呢，叫我在这里看着，有客人了告诉她。”

爸，不过是一个冠了亲属名的陌生人。

“我也说不上来全名，就知叫个什么地理的。”

月瑕又问：“蔡阿姨呢？来了吗？”

有的人即便家里因为孩遭了再大的苦难，都会为孩活着而庆幸。可有的人，连自己的孩都不想要……

月瑕看着框里的豆角微微有些失神。

都是为人父母，为什么人和人就差那么多呢？

月瑕对黄玉珠问：“玉兰呢？”

月瑕一愣：“地理学？”

蔡秀萍又蹲了去，“不麻烦，就是顺便搭个手的事。这也就快完了，我完这些，就去外面看看。”

她不需要。

“好不容易养大，供上大学的孩，就这么摔断了，你心里一定很难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