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承认祝月瑕也未必能找是谁卖的消息。

但是要是承认了，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在祝月瑕这里事福利那么好，他去哪里找同样给钱多的工作？

即便现在田小五盯着天大的压力，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
“田小五。”祝月瑕忽然叫到。

田小五吃了一惊，“啊？”

祝月瑕指了指潘小六，笑：“你觉得是谁，会是潘小六吗？”

田小五看了潘小六一，他知潘小六是无辜的，所以不敢直接指认是他，糊其辞的说：“我，我不知。”

田小五似乎想要把祝月瑕的注意力从他们的上转向别，又说：“这事也不一定就是我们两之间的问题吧？也许是别人呢！”

祝月瑕冷笑了一声。

别人？

知这件事的人，她一手都数的过来，除了田小五和潘小六，就只剩曹嘉诚和秦鹭，还有骆名爵了。

秦鹭和骆名爵绝对不可能说这件事，曹嘉诚更不关心。

就连现在北海城和叶红英有关的风言风语，也是曹嘉诚在她事以后散布的。

曹嘉诚如果要散播谣言早就散了，还用的着等到她事以后？

这事就是从他们两个人之间传去的，没跑。

祝月瑕又看了潘小六一，问了同样的问题：“你觉得是不是田小五？”

潘小六看着田小五，沉默了半晌。

祝月瑕问：“兄弟，你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
“……是他。”

潘小六沉默了良久，最终吐了这么一句话。

田小五一惊，他没想到自己没有指认潘小六，换来的却是潘小六反过来指认他。

田小五上前揪住了潘小六的衣服，瞪着他问：“小六，你胡说什么呢！老把你当兄弟，你却指认我，还是不是兄弟了？”

潘小六说：“祝小已经说了，问题在我们之间。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，不是我，就只能是你。”

祝月瑕太聪明了，她能当面和他们提起这件事，就一定是已经有了准备。就算是他不指认田小五，祝月瑕也一样能够查卖她的人是谁。

田小五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兄弟，指着他的鼻骂：“你他妈胡说八！你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才在祝小面前指认是我的，对不对？”

潘小六站在田小五面前，底浮现了两分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