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来，宁纵的指尖轻轻地撩过林昼的角，在林昼狭的尾不经意般挲了一后，才收回了手。

宁纵直起，他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，又低又哑。

“晚安，我的弟弟。”

宁纵离开，留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后离开了。

门开了，又合上。

林昼绷，他觉他整个人沉了去，置在黑夜轻袅袅的烟里。

每踩一步，都是虚浮，晃晃，溺在他哥看不分明的神里。宁纵刚才说的话，一句句清晰地浮现在林昼的脑海。

――睡不着？认床？

――雨了，幸好我没让你回去。

――晚安，我的弟弟。

明明这几句话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
或许是因为，这一切都发生在他哥的房里，发生在他们两人之间。

荒谬，又让人隐隐地痴迷。

林昼这晚过了很久才睡着，第二天他起床，看着外面冷灰的天空，昨晚的场景又浮现在他脑海。

恍惚一场梦境。

林昼晃了晃脑袋，他走卫生间，洗漱完，又洗了脸，那个场景才勉隐了去。

林昼打开门，往客厅里走去。

一个大的影侧着，腰窄，侧脸廓分明。宁纵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气上升，衬得他廓更加凛冽。

林昼让自己冷静来，努力让声音变得正常：“哥。”

闻言，宁纵偏看向林昼，他把咖啡放，抬步走了过来。

宁纵走到林昼前，垂眸。

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林昼回想了一他失眠的形，撒了慌。

“好的，你呢？”

宁纵回想了自己昨晚淋了好几遍冷澡的形，若无其事地开。

“还不错。”

两个都没有睡好的人，却不约而同地说了谎话。

两人站得很近，林昼闻到了宁纵上沐浴的味，比昨晚更烈，他脱而。

“哥，你大早上怎么又洗澡了？”

话音落，宁纵意外地沉默。

昨晚回去后，他洗了好几遍冷澡，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，他的心思又在浮动。

宁纵又走了浴室，像雪一样落了来，却丝毫没有浇熄他的任何望。

他站在里，却又望见了林昼的脸。林昼在雾气里轻扯了，如他梦里所想的那样，勾住他的脖，唤了一声。

“哥，亲我。”

因为只要想到林昼就住在他隔，他就……

宁纵想到昨晚到现在，他已经数不清他已经淋了几次冷澡。而林昼现在站在他面前，不解地看着他。

他闭了闭，暗骂了一句。

禽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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