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信吗？”

然后，“砰”的一声，门当着林昼的面关上，阖上了一室闷和alpha沉默的影。

林昼的思绪从回忆中离，他心不在焉地想，也不知当时宁纵为什么要说那句话。

宁纵那晚有反应了，怎么可能是因为他？

但一想到这个可能，林昼心脏又有些闷闷的，没来由的烦躁。

他敛心思，准备认命地去洗，成年后他很久没有发生这况，或许是昨晚的事刺激到了他。

一想到昨晚，林昼的心脏又开始突突地。

他换上新的，把脏的拿到洗手台边，洗衣摆到一旁，打开了龙，哗哗地落了来。

林昼不由地又有些失神。

――那一晚，他哥有反应时，是不是因为梦到了谁？

――明明这只是正常反应，为什么他这么在意？

――他昨晚梦到了宁纵，那宁纵有没有梦到他？

这么一个简单的事，林昼却觉得他的心很烦。

林昼麻木地搓着，可是他本没有意识到，他连洗衣都没有倒上去。

就这么地搓着，他的指甲无意识地一遍遍过指骨，有涩涩的，轻疼的。

但林昼还在机械化地重复这个动作，一遍又一遍。掠过他的手背，像是一条条冰冷的丝线。

当指甲的边缘再一次重重地划过他的肤时，他后知后觉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
林昼低看去，他这才意识到，他在一件多么蠢的事。

林昼立即把倒了，重新换上新的，仍在放着，这一次，他倒上了洗衣，重新开始洗。

洗衣的清香，弥漫在空气里，泡沫渐渐变多了。

像是少年窦初开的悸动，又像是跋涉到心脏的一段懵懵懂懂的路。

这时，门忽然传来敲门声，林昼关了龙，手也没，还是的，就这么去开了门。

林昼打开门，看见了宁纵，宁纵瞥了一林昼手上的珠和泡沫，漫不经心。

“大早上在洗衣服？”

不知为什么，林昼有些心虚：“嗯。”

宁纵静静地看了林昼几，看似平静的外表，底心思却在翻涌。

昨晚和林昼练习后，他几乎了一夜的梦，梦里全是他和林昼亲密无间的场景。

他不禁想到他十八岁那一年，也是这样想了林昼一整晚，第二天早上洗的时候，被林昼发现了。

那一刻，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的秘密要暴了，脸有些无措的苍白。

但很快他就镇定来，他心思藏得，除非他自己开，没有任何人可以窥见他的隐秘。

恍恍惚惚，从他十八岁到现在，竟已过了六年。

他和他弟弟也走到了现在这一步。

宁纵不再想，淡声：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
林昼想起自己还搁在那里的，有些慌，他意识就想拒绝，但是宁纵已经推门，走了来。

宁纵刚来，就似有所察地看向洗手台，果然……

他轻勾，意味不明地开：“看样，你昨晚没睡好？”

淡淡的一声，却倏地刺破了林昼假装的镇定，他心里只有一个念，完了，被他哥发现了。

从未遭遇过这窘迫的林昼，意识就想逃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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