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等谁电话呢？”

善独冷着脸，不理他。

夏天问又笑：“诶，我发现你这几天心很不好的样？你这是怎么了？被人甩了？”

善独停敲键盘的手：“你是不是太闲了？太闲就去写病历。”

夏天问了自己闭嘴的手势，换了件衣服，门准备手术去了。

善独以为自己终于清净了，没想到很快又有其他同事跑来跟他闲聊。

之前总负责帮善独解决午茶的小护士皱着眉问善独：“善医生，之前梁律师天天来找你，怎么这些天都不来了？”

善独冷着脸：“我让她别来了。”

小护士嘟嘴：“啊……嘛？你不是喜她吗？”

善独蹙眉，他觉得他已经重申这个问题很多次了，他不明白怎么周围人就是不信：“不喜。”

“诶？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，看你最近状态都不好。”

善独的声音依然听不绪：“我那是忙的。”

善独最近也察觉到自己状态不佳，他将这些都归咎于有些忙碌的工作。

尤其最近几天都是一天好几台手术，排得满满的，一息机会都没有，所以他认为，有些不在状态也算是正常。

小护士又说：“嗯，不过仔细想想也是。梁律师那么喜你，看你时里都装着星星，你说要什么她就给什么，怎么可能跟你吵架。”

善独抬，眉轻挑：“是吗？”

小护士笑起来：“对呀。”

善独表微微变化，但没表现得太明显：“就是这样我才困扰。”

约莫在午，善独正埋工作时，听到外面的小护士们似乎又见了什么稀奇事，开始小范围的动。

上午那个小护士笑呵呵地来敲他的门，声音带着惊喜和激动：“善医生，善医生！那个梁律师又提着午茶来找你了！记得午茶到时候分我一！”

善独顿了，还是冷脸，一如平时一样冷淡：“你们的事。”

他将键盘推去，放从来不离手的工作，起了诊室。

梁雨听就站在走廊里，似乎正跟人打听什么。

善独理了理衣服，快步走过去。

他一脸不兴地停到梁雨听跟前：“那天不是都讲清楚了吗？怎么又来了？”

梁雨听正四张望，一见是善独，随意地笑笑，跟他打了个招呼，又继续四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