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问盯着天板，脑里全是梁雨听冷静的声调。

她还是跟以前一样，理智凌驾，比他淡定太多。

她还是跟以前一样，即便是最不讲面的话也可以说得面无表，冷然果决。

【这是我最后一次坐你的车。】

最后一次。

【我上来就是想告诉你，希望你避嫌。】

她让他避嫌。

【从今天开始，我们该办案办案，其他的事维持该有的距离。】

她的里，除了公事，他都该离她远远的。

夏天问努力让自己别再回想。

他后悔自己来a城了，他就应该乖乖地呆在c城等她回来，她本来就不喜他打扰她工作，他死死咬着牙，都憋了两年半了，再多等等有什么关系呢？为什么就突然沉不住气？

现在况被他搞得一团，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
这么想着，脑里又晃过梁雨听没有绪的声音。

【手表，你还我吧。】

夏天问不自觉握手心，脑袋陷到柔的枕里，看似很平静，可心却在不断跌，往黑暗的，空的底层坠落，没有任何东西能托住它。

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夏天问惊得猛然坐起，心脏止不住发颤。

恐惧一涌上来，让他怔怔地不敢碰手机。

是不是梁雨听打电话来了？她是不是还想要回这块手表？

她什么都不愿意给他，就算给了，都要收回去。

待夏天问小心地看了手机屏幕，发现是凌剑扬打来的，才重重松了一气。

仿佛特别庆幸，宛如逃过一劫。

凌剑扬一听夏天问说话的语气就知他展得很不顺利，本来打电话是想问他跟梁雨听的况的，看来，不用问了。

零零碎碎问夏天问这般绪低落的原因后，凌剑扬问：“你不还她手表……会不会不太好啊？确实都分手了，她要回去也无可厚……”

凌剑扬还没说完就被夏天问给厉声打断了，他声音陡然提：“我们没分手！”

凌剑扬被夏天问这定的论断到没反应过来。

电话里传来夏天问重的呼声，他重复：“她从来没有说过分手！”

凌剑扬觉自己的心都揪了起来，不知怎么去劝解夏天问：“天问，但是你们都……”

夏天问就跟听不到似的，他看了房间四周，像是说服凌剑扬但更像是说服自己，音量慢慢放低：“我们只是分开一段时间，各自冷静一，不是分手。”

梁雨听说过她会回来的。

梁雨听还说过，这块手表，不分手就不准拿来。

他这两年也没拿来。

他们还是男女朋友才对，只是况特殊一。

夏天问说完又伸手握住另一只手腕上的手表，握得死死的。

两年多的时间，抑制到近乎溃烂的想念，即便跨过了城市的距离，依然没有途径宣。

她一定不知，他在邱主任办公室里那么近距离地看到她时，心有着怎样的汹涌和思念。

如果不抑制，如果不把话都给谈蒙蒙来说，那他一定会跟两年前一样，毫无地，只想抱着她不松手。

可他不能这样。

他很努力地想让她知他改变了，成了，他不会再随随便便打扰她的工作，他也会为她着想了。

这一次，他那么竭力地抑制自己，想给她看到可以控制住绪的他，想循序渐地步步走近。

可是为什么……他这么压抑，这么努力了，梁雨听还要开把这块手表要回去？

他不会还她的。

他什么都可以给她，唯独这个不可以。

年假就这样被荒废掉了。

还有好几天，可夏天问不想回c城，即便不能去找她，也想在难得的假期里稍微离她近一。

可以去她律所周围晃一晃，可以去她公寓楼转一转。

夏天问选在梁雨听门上班以后去她所在的小区。

先是逛了逛周围的便利店，接着去了那家梁雨听开前去过的早餐店。

过了上班峰期，早餐店的客人已经不多。

夏天问一店，老板娘就地迎过来，问他要吃什么。

他顿了顿，拿手机里梁雨听的照片，轻声说：“她平时吃什么？”

怕显得突兀，夏天问补充：“我帮她打包的。”

老板娘看一就认了梁雨听，兴：“这女也在咱小区住时间了，每次都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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