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初忍不住勾起嘴角，眉也稍稍带上了几分笑意：“直觉。”

“你比我还，都可以去街上表演碎大石了。”

“我兄带我来的。”

小姑娘不乐意了，抿：“我不是小孩了，不许我发。”

晏初忍俊不禁，曲起指弹了弹顾盼的小脑瓜，烂她一呆：“到时候碎的可不是石，而是我这个可怜人了。”

顾盼反问他：“你怎么不来找我？”

顾盼咯咯笑了半晌，十分不给面地戳穿：“明明就是瞎猜的！”

“近几日大理寺公务繁忙，我实在不空来。”

不等晏初回答，顾盼稍微凑近闻了闻，果不其然有淡淡的酒味儿。

晏初正想的神，顾盼突然声问他：“你怎么知我躲在这儿？”

瞧见小姑娘小猫一样的可动作，晏初习惯地伸手，想摸摸小姑娘的发。终究还是收回手，半是欣半是遗憾地轻声：“不能再把你当小丫了。”

“哦，就是瞎猜的呗。”

“什么瞎猜，”晏初意识反驳，“这叫心有灵犀。”

晏初逐一数落她的罪状：“你夸奖过殿阁大学士的二小作诗厉害，吏尚书的三千金刺绣厉害，还说护军统领的小女儿箭最厉害。”

今日的晏初格外话多，说话事都和平日不太一样，顾盼歪看他，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：“你方才喝酒了？”

么在这儿？”

顾盼说罢嗔了他一，幽黑的瞳里光晃动，一双波盈盈的凤目妩媚地向鬓角扫上去。神依旧是从前纤尘不染的纯粹，但孩童时那双偏圆的眸不知何时变得狭了一些，少了几分稚的青涩，多了几分成熟的风。一缕光恰恰照在她的侧脸上，分明是少女柔媚的廓。

那一刹那，晏初竟觉得小姑娘有几分撩人。

不像酒宴上真心假意莫辨的声笑语，两个人不过是随闲聊了几句，毫无章法的扯东扯西。明明都是些家里短的小事，可小姑娘用的声音说来，轻易便击碎了他这几日忙于公务的疲惫绪。许是二人从小一起大的缘故，他总觉得和小姑娘在一起时格外喜，和旁人都不大一样。

晏初薄习惯抿着：“你不是一向不喜酒宴么？今日怎么破天荒来了。”

顾盼霎时瞪大了睛：“我怎么就骗你了！”

依旧是平日里温的声线，顾盼愣是从这平平淡淡的语气里，咂摸几分委屈的意味。

顾盼伸手一撞疼的脑袋，嘟囔：“你可以考虑去街上表演碎大石了。”

被晏初突如其来的动作得懵了一，顾盼着一支楞飞翘的发，像只炸小猫。

晏初没跟上小姑娘脱的思绪：“什么？”

“好些天没见着你了，也不见你主动找我。”

“小骗，你对谁都这么说。”

顾盼东看看西看看，鬼鬼祟祟问他：“你知后厨在哪儿吗？”

但一瞬，晏初当即觉这个念的荒唐之。他怎么会觉得一个小姑娘撩人呢？

今日这场酒宴，除了那些沉浮官场多年的老油条，稍有些才华的后生也尽数席。不少人都带了自家适龄女眷，顾家少爷带顾盼来此，想必也是为小妹寻觅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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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起来，年纪轻轻便了大理寺少卿，”小姑娘笑的眉轻弯，“你好厉害！”

晏初被问得懵了一瞬，沉默片刻，冠冕堂皇说：“我来透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