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拒，反而陷得越；越是压抑，反而越是炙。

此后的无数个夜里，他还是会经常梦见小姑娘。梦见她波潋滟的眸，不盈一握的腰肢，和破碎的低。

他每每对自己咬牙切齿，反复保证以后绝不再犯，绝不在梦里唐突小姑娘，但还是屡次在被窝里犯罪恶，对梦里滴滴的小姑娘为所为，享受着这难以启齿的快乐。理智告诉他这是错的，然而他本能的反应却烈地告诉他这些梦的妙之。

有时候好几天没梦见小姑娘，晏初以为自己终于改过自新重新人，然而过了几天，梦来得比以往还要汹涌，徒给晏初更多甜的折磨，折磨了也不给个痛快，只留梦醒后越发后悔的自责，平白令他叹没完没了的气。

没办法，晏初决定对自己自暴自弃了。

醉酒

顾盼发觉晏初最近反常得很。

晏初往日得了空便来丞相府找她，可如今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。顾盼只当他事务繁忙没有空闲，可有几回在街上碰见了他，顾盼朝他摆摆手打招呼，晏初都装作不见躲开了，离开的脚步匆匆忙忙，落荒而逃似的。

顾盼实在不知自己了什么错事，惹得晏初避瘟神一样躲着她。

今晚的月光不甚明亮，顾盼照例从自家院墙墙去，四闲逛散心。才拐过一个转角，顾盼便瞧见晏初独自坐在丞相府不远的小酒馆里，一个人喝闷酒。店家的小二似乎在和他涉些什么，一脸为难。

晏初莫不是忘了带酒钱？

顾盼微微蹙了眉，快步走店里，询问小二：“怎么了？可有什么为难之？”

店小二看了看顾盼，又看了看晏初：“你认识这位公？”

顾盼不愿过多解释，随扯了个谎：“我是他妹妹。”

虽说晏初与顾盼得并不相像，但店小二不疑有他，一五一十说：

“这位公戌时来这里一个人喝闷酒，此刻已亥时了，我们小店该打烊了，这位公还跟我们要酒喝，赖着不肯走。他醉成这个样，我们说什么他都不听。”

若是平常人早已被赶去了，但店小二看晏初这衣裳的料绝非普通人穿得起的，怕他以后来找店家麻烦，只好这么僵持着。

顾盼问：“酒钱结了吗？”

店小二摇摇：“还没结账。”

顾盼从袖中掏一锭银钱放在桌上：“实在不好意思，多来的不用找了，权当我替他赔个不是。”

顾盼说罢在晏初旁坐，低声喊他：“哥哥？”

晏初视线有些涣散地看向顾盼，神迷迷蒙蒙的。而后，几乎在认她的瞬间，立刻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