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声问他：“你今日来有什么目的？”

晏初。

话音未落，小姑娘突然开：

这样明明白白说开了，二人的心境反倒平和了许多，肩并肩沿着夜笼罩的小路前行。晏初有些怅惘地想起从前的年少时光，那时二人尚且稚气未褪，也是这样肩并着肩走夜路。只不过那时他们手牵着手，衣角挨着衣角，如今大了，反而不能光明正大如此了。

确实是有些明目张胆了。

晏初拉过顾盼的手，放在自己的脸颊上，神郑重：“只要你能消气，再打我几次都可以，我绝不还手。”

小姑娘的声音还是的，揶揄他：“少卿大人可真是手阔绰，这几日丞相府的丫鬟婆们连苏绣都穿得起了，这样明晃晃的收买人心，也太明目张胆了……”

他这句话说的小心翼翼，甚至带了一丝乞求，直往人心窝上扎。

晏初自觉言辞匮乏，憋了半晌，磕磕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多和你说几句话……”

对以往的二人来说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，此刻偏偏带了些意味的旖旎味。顾盼也被他熏染得有些羞赧，掩饰般呛声：“在别人家的院墙等了一夜，岂不是更失礼？”

“是不是小桃？”

看着小姑娘犹豫不决的神，晏初也不知是哪不对，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，便脱而：“我明天去你家——”

少女心事是懵懂的，对之一字一知半解，但晏初在她心中确实是特殊的存在。她理所当然信任着晏初，重视他的平安喜乐，在乎他的所念所想，却从没问过自己是为什么。但无论如何，他们二人的关系绝不会像从前那般纯粹了，可究竟该如何界定，她现在还给不答案。

提亲。

晏初脸上的红已消去了大半，只剩几淤青，衬着他红齿白的书生气，非但不难看，反倒平添几分凌，惹得顾盼平白生几分罪恶。

顾盼暗恨自己意志力薄弱，一见到他便不自禁红了脸，只好故作冷漠：“我没空和你寒暄。”

晏初越发手足无措起来，一个劲儿歉：“对不起……全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小姑娘声音懒洋洋的，像只趴在屋上晒太的大猫：“那丫话本故事看多了，改日全给她没收了。”

顾盼绵绵问他：“哥哥，我时常在这院墙翻墙去，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
晏初一本正经：“请你再打我一次。”

晏初这样想着，脸颊忍不住开始发。与顾盼在一

晏初没答话，算是默认。

顾盼抬起手作势要打他，晏初当真不闪不避，睛都不眨一。

晏初被到了一般收回手，讪讪：“对不起，方才失礼了……”

顾盼板起脸吓唬他：“那我可真打了！”

救人

顾盼：“？”

顾盼不理会他，转走，被晏初一把捉住手腕。手劲很大，顾盼生生停了离开的脚步，微微蹙眉看向他。

晏初有些迷迷糊糊地想，不需要什么烈酒，她这样展颜一笑，他已经有了几分醺醺然的醉意。也许那晚不只是喝酒误事，更是误人。

来不及说的提亲两个字，只好吞肚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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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
晏初。

顾盼暗暗叹气，挥来的手掌只是曲起指弹了弹他的脑门。

晏初侧，撞一双碎了星的睛里。顾盼朝他扬起嘴角，浅笑盈盈的神像蛊，似乎会勾魂。

晏初脚步一顿，声音破天荒的有些狼狈，盖弥彰：“我自己猜的……”

“这几日我也想了许多。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再有什么隔阂，更不愿和你从此天涯陌路。京城就这么大，总不能以后见了面还要绕着走。那天晚上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，反正你也不过是醉过了，把一切都当成了梦而已。打你的次数先欠着，倘若以后你又惹我生气，我可不会手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