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你喜他？”

小姑娘抿想了想，神郑重：“我不知这是不是喜，但是嫁给晏初哥哥，我心里是愿意的。”

顾玉轩没办法，只好闷闷：“算了，那回家吧。”

但心里还是有些发苦，顾玉轩苦婆心劝：“只要盼盼真心想嫁，就算那人是个乞丐，我也不会阻止你。但是，盼盼，所谓的你我愿两相悦，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，跟新年时放的烟一样，则矣，太短暂了，转瞬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”

“哥哥是觉得如果我嫁给他，意不会久吗？还是说，哥哥认为他会移别恋？”

顾玉轩只默默拉着小姑娘往前走，半晌没说话。良久，方轻声：“盼盼，我只是怕你受委屈。哥哥不是有意把晏初往坏想，可你以后嫁到将军府，若是受了委屈，哥哥心疼。”

小姑娘笑：“从小到大，家里人都着我，我这人最受不了委屈，哥哥也是知的。晏初要是欺负我，我肯定卷着铺盖卷儿回娘家，赖在丞相府再也不走了，等着哥哥养我。就算到时候嫂不乐意了，烦我是个小拖油瓶，我也不。”

顾玉轩终于扯起嘴角笑了笑，冲淡了方才沉重严肃的氛围：“你嫂那么贴心贤惠，才不会嫌弃你是小拖油瓶。”

“我那个贴心贤惠的嫂？是谢家的三小吗？”

顾玉轩霎时涨红了脸，没答话。

“哥哥还是别cao心我的婚事了，多cao心自己的吧，”小姑娘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，“都多时间了，你们两个的婚事到现在都还八字没一撇呢！”

顾玉轩闷闷：“快了快了。”

小姑娘火上浇油：“人家谢小也有哥哥，说不定人家的哥哥也不愿意让妹妹嫁给你呢！”

将心比心，顾玉轩不得不承认，谢家公也许真的是这么想的。

“别打趣我了，小心我把今日撞见的事告诉爹娘。”

小姑娘听罢心虚不已，央求：“好哥哥，别告诉爹娘。他们要是知了，不知要怎么罚我呢！说不定要我禁足三个月，还要我抄书！我最烦抄书了！”

“那你不许去见晏初了，这小看上去貌岸然，实则最是衣冠禽兽，平日里一副端正守礼的正经模样，其实心里藏了一堆坏主意。左右等你嫁过去了，有的是时间好好相，成亲的日定来之前，不许去找他了。”

小姑娘乖乖，讨价还价：“我不去见他了，那你也不要告诉爹娘。”

“好，一言为定。”

晏初房里那一叠桃酥甜得很，小姑娘走的时候顺手牵羊拿了两块，此刻顺往顾玉轩嘴里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