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往回走了一步，脚踝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

察觉到萧楚何痛苦的神，小姑娘声问：“怎么了？看你这眉皱的……”

萧楚何忍着疼，咬了咬牙，冷声：“没事。”

小姑娘一看穿，笃定：“你方才踩到冰上，崴脚了？”

萧楚何没答话，算是默认。

小姑娘虎得很，上前一步就要背他。萧楚何略有些惊慌地侧避开她，声音带着难掩的隐忍：“我不用你背。”

小姑娘看起来小小的，手劲倒是不小，在萧楚何激烈的反抗声中，行把他背了起来。

顾盼瞪了他一，声音有些恼怒：“山路本就难走，你还想自己撑着走山？”

若说京城里的世家小，生起气来不过是嗔怒，甚至还带了撒的意味。但顾盼不是，生起气来真把人揍得嗷嗷叫的主儿。萧楚何只好乖乖趴在她背上，随她走了几步路。一个小的姑娘背着比她大了一号的少年，动作竟丝毫不显笨重，轻轻盈盈往山走。

萧楚何又不知为何发起脾气来：“你是定了亲的人，背着别的男人走路，也不怕外人看了说闲话。”

顾盼了角，不不慢：“你抬起来看看，这荒山野岭的，四周有人么？没人看得见，去哪儿说闲话？况且，我和你正不怕影斜，无论崴脚的是男人还是女人，是小孩还是老人，就算是一条小狗，我也不会放着不。”

萧楚何恨恨咬了咬牙：“把我和狗类比，什么意思？”

“差不多，在我里都一样。”

萧楚何气急败坏和她争了一阵，都被小姑娘一句一句噎了回去。

萧楚何一开始还和她吵架斗嘴，后来声音渐渐小了去，大大着气，发的手脚愈发没了力气，升腾起灼烧般的疼痛。

小姑娘后知后觉，这个人好像不只是崴了脚。

“你不会是发了吧？”

萧楚何脑袋昏昏沉沉的，有气无力回她：“好像是。”

顾盼：“……”

没见过这么气的。

东瀛山半山腰上的小木屋，顾盼已许久不曾来过了。地上积了厚厚一层落叶，门锁也有些锈蚀了。顾盼轻轻推开，朽坏的门便发吱呀吱呀的瘆人声响。

萧楚何不知何时在她背上睡着了，顾盼轻手轻脚把他放到木床上。到底拿了人家的画儿，这样放着不委实过意不去，顾盼索山给他抓药去了。

找郎中拿了一副解的中药，顾盼正打算往回走，却觉有人跟在后。顾盼警惕回看了两，并未看到什么可疑影，只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声压抑的咳嗽声。顾盼暗暗加快了脚步，有意往人少的地方走，但被人跟踪的压迫依旧如影随形。

顾盼走到一无人小巷，暗暗绷了，正儿八经的声音有些脆：“阁跟了我一路，意何为？”

顾盼说罢盯着不远的拐角，直到晏初踌躇着从黑暗中走。

“哥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