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一样。原来这世上当真有百看不厌的人，看多少遍也不觉得腻。

萧楚何生生挤在晏初和顾盼中间，把二人间隔开，二人握着的手被迫松开。

萧楚何没话找话：“盼盼，你这对耳饰也是在这条街上买的么？看着样式颇为新颖，很衬你。”

萧楚何的赞听起来不像是礼节的社辞令，小姑娘笑弯了一双睛，撩开耳边垂着的碎发，笑盈盈：“我也觉得好看。”

她说罢轻轻摇晃了一，那对浅褐琥珀耳垂随着小姑娘的动作在光折细碎的光：“阿初送给我的。”

萧楚何生生被噎了一，生动现了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。

晏初低低笑了一声，小姑娘从那温柔的浅褐睛里看见了一微妙的满足绪，隔着人也能觉到他背后那正在得意摇晃的尾，带着心上人依赖自己的小自得。

晏初斜睨了萧楚何一，脸上没什么表，依旧一副温如玉的君模样，但无端让萧楚何觉一丝得意来。

萧楚何并不气馁，三人恰好路过一家果摊，萧楚何沉声问：“盼盼，要不要吃个苹果？我去给你买一些。”

萧楚何也不知自己这句话碰到了什么机关，小姑娘和晏初隔着萧楚何对视了一，心照不宣地换了一个神，而后齐齐笑开。

萧楚何：“……”

心有灵犀是这世上最难得的东西，但晏初和小姑娘自小一起大，几乎熟悉彼此的每一个小细节。有时甚至不需要说话，只需要一个神，便能明白对方在想些什么。

小姑娘不是不喜吃果，但苹果是她唯一不碰的东西。说来也与晏初有关，小姑娘当年正值换牙的年纪，两颗门牙晃晃悠悠，不知何时就要掉来。偏偏晏初那天给小姑娘洗了个嘎嘣脆的苹果，小姑娘张大嘴咬了一。

嘎嘣。

是两颗门牙一起掉来的声音。

小姑娘自此再也不吃苹果。

萧楚何没再说话，随着人往前走，半隐没在影中的神晦涩不明。他的视线落在小姑娘黑亮的发，不苟言笑的神有了几分松动。小姑娘今日梳了云髻，两鬓留了缕碎发，一只蝴蝶钗上的苏随着小姑娘的动作晃啊晃，颈窝里散落了几缕的碎发。萧楚何抬了抬手，似乎想要伸手去拂，在晏初灼灼的目光中又放了手。

路过一家糕铺，小姑娘闻见味便走不动儿了。晏初给小姑娘买了几样她喜吃的糕，到她手里。

“吃多了会牙疼，次不许……”

晏初话未说完，却被小姑娘送过来的一块桃酥堵住了。的手指还带着糕的甜腻，在他齿中停留了片刻，又了回去。

晏初不再唠叨了，耳尖红了一片。

小姑娘拿起一小块桃酥放中细细咀嚼，很是专注的样。

幼稚的晏某人不满她的注意力不在他上，他似乎是无法忍耐地攥了一小姑娘的手，又怕攥得太她会疼，急忙松了力，手指在她的手心里不不慢挲着。

小姑娘怎么也不会想到，晏初连一块糕的醋都吃。她上沾染了糕甜甜的气息，像一块正在化的糖。

晏初左瞧瞧右瞧瞧，看没人注意，快速俯亲了一他的糖，一即收。

果然是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