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直接带着她一个半圆形的转, 堪堪站稳。先映帘的是一双熟悉的墨黑官靴，和靛蓝官服摆。顾盼抬, 可不就是着官服的少卿大人，正一脸亢奋盯着她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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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初很快便冷静来, 正：“以后不许熬夜看话本了。”

“穿着官服买话本，不可以么？”

顾盼狐疑地看了他一：“那你还在这里磨蹭。赶去大理寺吧，别误了时辰。”

顾盼瘪瘪嘴，显然没听心里。

晏初屈起指弹了弹她的小脑壳，笑：“现在不着，成亲之后每晚都睡在我边，你看我不得着。”

虽说清晨街上没什么人，但还有小厮还在一旁听着，小姑娘不免有些害臊，攥起小拳轻轻锤了锤他的。

是晏初送她的那支红豆发簪。

他想他一定是被这些光晃了睛，扰了思维，才让他开时不带一理智：“我陪你一起去买话本吧，今日不去大理寺整理案卷了。”

晏初对大理寺的日常事务并不抵，相反，他还乐在其中的。但今早碰见了顾盼，也不知为何，突然失去了工作的动力，只想在这里和他的小姑娘腻腻歪歪。从见到小姑娘那一刻开始就紊的心绪到此刻仍然没有平复的迹象，相反随着她的一颦一笑更是加倍纠缠成一团。

小姑娘乎意料的直白，话说的波澜不惊, 反倒是晏初听了有些不好意思, 不人间烟火的冷眸染上了一赧。

晏初手动作不停：“对。”

今日的小姑娘似乎格外撩人，晏初不由得放纵自己多瞧了几，原本就摇摇不能自持的心也开始蠢蠢动。

晏初揪了揪小姑娘那缕呆：“熬夜容易掉发，以后不许熬夜了。”

以往练武时小姑娘起得还算早，现如今已不再去练武场学武, 顾盼早上尤为喜赖床，且有严重的起床气。所谓事反常必有妖，小姑娘今日这么早便门，定有什么缘由。

晏初雕的这支发簪并不观，但小姑娘底好，黛眉红皓齿明眸，什么都好看。顾盼上还有一缕发丝迎风飘摇着不肯倒，大约是睡觉不老实压的。晏初用手拨着那缕呆，像小孩拨心的玩。

顾盼呆怔时又被晏初摇了摇手腕，冬日的风声过她的耳畔, 她看着晏初因亢奋而透着红的脸颊，无奈：“没必要这么激动吧？昨天不是才见过。”

顾盼故意板起脸：“不行，阿初官服都穿好了，怎么能临时旷了公务？难不成要穿着这一官服，陪我去小巷里买话本？”

晏初刮了刮她的鼻尖：“那也有一整个晚上没见你了, 一夜不见如隔三秋懂不懂？”

顾盼今早只梳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发髻，发簪的一角了来，上面缀着一颗红豆。

“你今日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
晏初

冬日的清晨格外冷冽，顾盼虽穿的不算单薄，在衣袖外面的指尖还是有些凉。晏初顺势握住小姑娘的手，拢了双手替她小小地哈着气，待到和了也不松开手，还放在自己手心里攥着。

顾盼朝他个鬼脸，明目张胆辩驳：“我愿意, 我就熬夜，你又不着。”

清晨熹微的光从远方洒来，晏初垂眸看过去的时候，能清晰的看见小姑娘脸颊上细细的小绒坠着金的光芒。

顾盼任由他拨，疑惑问：“阿初是要去大理寺料理公务吗？”

顾盼小声咕哝：“巧言令。”

“我昨晚熬夜看完了《缘》，”顾盼面如常, 好像在说什么正经事，“打算去书店再买几本同类型的话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