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初低声：“以前是不信的，现在倒是希望这世上真的有神明就好了，可以听见我的声音，实现我的愿望。”

小姑娘看起来好奇得很：“好想知阿初许的是什么愿望啊。”

晏初笑：“既然这么想知，那我告诉你好了。”

“不行！”小姑娘捂住他的，神神秘秘说，“愿望说来就不灵了。”

晏初伸尖了小姑娘的手心，顾盼收回手，嗔了他一。

小姑娘看起来有些惆怅：“不过我也听人说，愿望不说，不是因为这样容易实现，而是因为最不可能实现。”

晏初垂睫，许久不曾答话。良久，才听见他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：“倘若轻易便能实现，那就不能称之为愿望了，而是现实。”

顾盼附和：“嗯嗯。”

见小姑娘唉声叹气的，晏初刮了刮她的鼻尖，笑：“你方才不是说想许愿吗？现在，闭上睛吧。”

小姑娘听话地闭上睛，双手合十，纤的睫一个劲儿轻颤，看起来十分虔诚。

晏初趁机凑过去想要偷亲她，小姑娘却猝然睁开狡黠的睛：“抓到你了！”

晏初怔愣在当场，小姑娘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角，小孩一样得意洋洋炫耀：“也亲到了！”

晏初有些怔忡地想，不必再向神明祈求，他的愿望，此时此刻就已经实现了。

吻

见晏初还在怔愣, 顾盼伸一只手在他前晃了晃：“傻了？”

晏初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，凑过去咬了咬小姑娘的耳朵，小小声：“最喜你了！”

小姑娘的耳朵尖被他的牙尖磨得有些, 伸手推开晏初：“没……没人问你喜谁。”

“嗯, ”晏初理直气壮，“那我也最喜你。”

拜完了佛像, 顾盼牵着晏初的手往外走：“走吧，我还有话本没买呢。”

晏初拉住顾盼，走向一偏殿：“不急, 再拜一拜吧。”

“你不是不信这些么。”

小姑娘嘴里嘀嘀咕咕的，被晏初拽到一尊观音像前, 还未看清便被晏初拉着跪在蒲团上，双手合十拜了几拜。

顾盼抬起来看了看, 这才瞧见观音手中怀抱着婴儿。

是送观音。

顾盼哭笑不得，小拳轻轻锤了锤晏初的手臂：“别人都是婚后拜送观音，哪有成婚前来拜的。”

晏初一本正经：“那等成婚后再来拜一次。”

顾盼：“……”

小姑娘后知后觉：“方才在佛像面前亲吻，是不是不太好啊，会不会不太尊重神仙。”

晏初不怎么介怀, 刮了刮小姑娘的鼻尖：“没关系，神明不会在意这些的。”

二人了佛寺，顾盼松开了与晏初十指相扣的手, ：“你回大理寺忙公务吧, 我去那边的小巷里买我的话本。”

晏初不依, 亦步亦趋跟在小姑娘后，像个甩不掉的小尾：“我陪你去买话本。”

顾盼叹气：“会不会耽误你忙公务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顾盼妥协，和晏初一起去书店买了话本。本想回家慢慢看，又被晏初忽悠去了大理寺。晏初在书桌前办公, 小姑娘坐在晏初边专心看她的话本，小柯在一旁研墨，倒也算洽和谐。

顾盼读起话本来时常废寝忘，直到晏初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小姑娘这才发觉天渐晚。

“我得赶回府了，再不回去我哥该到寻我了。”

顾盼匆匆忙忙要走，晏初还未来得及声挽留，小姑娘已小碎步跑了去，回对他了一个笑容，摆摆手：“阿初，明天见。”

顾盼说罢转离开，略带焦急的脚步有些急促，绣鞋在地面上踩哒哒的声响，走动间罗裙摆漾开漂亮的弧度。

天有些昏暗，以往这个时辰，街上原本还有零散走动的行人，此时此刻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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