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斯微微挑起眉，没问他的来意，而是用手揽着他的肩膀：“这么早你应该还没吃早饭，我带你去堂。”

“你怎么突然来了。”唐粟问他。

“梦梦见有个小男孩可怜兮兮的蹲在学校外面。”查尔斯叹了气，那双澄澈的蓝睛里却盈满笑意：“我当然得在他哭之前来把他领回家。”

“我才不会哭呢。”唐粟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而且他是坐在椅上，哪里是蹲着了。

早上的堂人不算多，偶尔有几个学生，看见查尔斯时都会停来和他问好。唐粟走在他边，沐浴在各好奇的目光中，稍微有些不自在。

“我听说你前几天和蜘蛛侠一起去巡逻了。”查尔斯看他的窘状，开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
“嗯。”唐粟对谈论这件事的兴趣并不算，他在窗打了杯，用小小的喝着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只巡逻了两天不到，第二天我就因为失误被小丑抓走了。”
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查尔斯安他：“小丑如果想抓你，就算不失误也躲不开。”

唐粟的睛里浮现大大的问号。

查尔斯忍不住笑起来，搓了把他额前乌黑柔顺的卷：“小丑事看似疯狂，实际上思维缜密。”

“我知。”唐粟嘬着。

早在他意识到小丑为了抓自己而调查过他的来历时，就意识到对方并非全凭绪事。但因为如此，他才不明白小丑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“不用担心。”查尔斯轻轻笑了一，好似预料到什么一般，安他：“不他在预谋什么，都不会成功的。”

唐粟：“嗯，我相信大家一定会摧毁他的谋。”

他这么说，查尔斯却只是淡淡的笑着。

吃完早饭，查尔斯把他领到自己的办公室里，才问他：“你遇到了什么事吗？”

其实就是在委婉的问他来这的原因。

唐粟连忙掏袋里的小瓶：“我和艾拉维要了这个，涂在上，很快就能重新茂密的发。”

查尔斯的眉梢一挑，从他手里接过来，打量几。

那是个掌大的瓶，淡棕，放在光并不透光，稍微摇晃能够觉到里面稠的。

“我帮你涂上吧。”唐粟自告奋勇：“这个收很好，只要抹上去就会被肤收，别人看不来的。”

他语速飞快，睛却没有看查尔斯。

查尔斯笑：“好啊。”

他让唐粟站到自己边，将手里的瓶递给他：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唐粟迭声说，再从袋里掏掏，掏一个一次塑料手。

抹上药膏前，唐粟忍不住先伸手摸了摸查尔斯的脑壳。

还光的。

查尔斯轻咳一声，唐粟立刻就收回手，假装正经的给他抹药。

瓶不大，在他的上抹了薄薄得一层后刚好用尽。

“谢谢你，唐。”查尔斯扭看他，这次没给他回避自己目光的机会：“今天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。”

唐粟被他盯着，以为他还要询问自己来这的原因，却听到这么一句话，当即松了气，小幅度：“好。”

他想了想又：“我在房间里待着就行。”

查尔斯没有说什么。

上午有查尔斯的课，唐粟被留在办公室里，拿着要来的白纸和笔，一边发着呆，一边随意在纸上画。

幸好查尔斯没有追问他原因，不然他难要说自己因为醉酒后当着众人的面“调戏”了队，因为没脸见人而跑过来吗？那实在太丢脸了。

不过，虽然当时喝醉了，可醒来后，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，记忆没有丝毫模糊。稍一回想就能忆起他缩在史夫怀里时，对方肌的与温的温。

还有看他时透无奈和温和的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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