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着？”楚予判断黄惜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，也就有了说话的心思。

“原来那客人的女朋友跟人跑了，不仅不要他，连猫儿也不要了。你说多惨！”

“确实惨的。”

“是吧，正常人听了都觉得惨，我那同事也是啊，就发狠踩着油门往前追，盼着追上了他们能一家团圆。结果追到一半你猜怎么着？”

“怎么着？”楚予随问。

“客人女朋友坐的那车车胎爆了。”

“那追上了吧？”

“哎，追是追上了，可问题那客人不敢车啊。睁睁看着女朋友跟小三又上了一辆租车，继续一边哭一边后面追。”

“……这么惨？”

“可不是。结果又追了一半你猜怎么着？”

“怎么着？”楚予觉在这样去他快要不认识“怎么着”三个字了。

“那客人的女朋友发现他在后面追着，竟然拎着一把铁锹了车，要揍那客人。”

“哈？”这剧转折也太快了吧。

“你说多惨吧。那客人平时过得什么日啊，这不是天天被家暴吗。”中年司机愤慨着。

楚予赞同地：“是惨。”

“是吧，客人一边哭一边他不敢车啊。关键时刻……”司机一停顿，楚予很担心他来一句你猜怎么着。幸好司机很快接了来，“关键时刻猫儿动了。我那同事带着客人暂时先后退，等他女朋友消气。果然看到猫儿，女朋友心了，迷途知返、回是岸，答应回家了。你说是不是养个猫儿关键时刻挽救一个家啊。”

楚予：“……”

他隐隐觉得这个故事有熟悉，要不是几关键对不上，他都以为是他昨晚骗那光司机的剧了。

“哎呀，幸好一家团圆啊。这

同恋他也是有真的，小兄弟你说对不对？”

“咳咳咳咳咳。”楚予一阵剧烈咳嗽。“同恋？”

“是啊。”司机，忍不住：“小兄弟，我看你的样好像不太接受，我跟你说这存在就是合理。同恋怎么了，不偷不抢认真工作，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，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，你说是吧？这社会呀还是不怎么宽容，但步总是一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
楚予心复杂，。“您说

得对。”

司机满意地笑了：“是吧，这人间有真，人间有真，不男女这最重要。”

楚予不想说话了。他现在已确定这多半就是昨晚他骗光司机的剧。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才一晚上的时间剧就被改了。什么叫哭了一路！什么叫天天家暴！都天天家暴了还凑一起嘛？嫌打得不够狠吗？他怀疑司机是不是被现在的狗血婆媳剧洗脑了，不过程如何幻，结局都得来一个合家啊！

见司机一副咱俩聊得投机还想继续聊去的架势，楚予装模作样拿手机放在耳边，自言自语：“嗯，是我。晚上有事……不回去了。”

他正发挥演技滋滋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铃声回在租车，司机转看向他，两人面面相觑。

到底是谁的电话来的这么不是时候。楚予假装没看到司机的表，若无其事把手机从耳边拿来，一看到上面谢警官三字。

……

“怎么样？有信号了吗？”

凤城西南是一片废弃的老工业区，占地十分广袤，连接着朝青、南丰两个行政区。原来这里是凤城数一数二繁华的地方。朝青、南丰年年为了老工业区打嘴仗，都想把老工业区划拉到自己的区域。一个老城区一个这里，号称东富西贵。后来老工业区的几个厂因为污染被迫搬迁，西贵就没了。接着老城区也衰落去，东富西贵再无人提。老工业区这么一大块荒地竟成了手的山芋推来推去没人肯要。

凤城政府几次联合朝青和南丰想要开发这里，但面对天价的开发费用，怎么都谈不拢。再者主城区已经南移，这里还剩多少开发价值便不好说了。如此一来，老工业区便一日日荒废，杂草丛生、垃圾遍地，合着空的厂房和仓库，宛如鬼城。

谢亦白和宋左就在这里。听到宋左问，谢亦白举着手机伸到窗外晃了晃，摇摇：“还没有。”

宋左一脚刹车停了来。

“奇了怪了！我记得这附近有个信号塔啊，怎么会没信号呢？”他皱眉捣鼓着自己的手机，嘟囔了一句。从傍晚他们踏这片区域，手机信号似乎就像被什么阻断一样，接不到电话也打不去。

谢亦白也觉得奇怪，老工业区虽然废弃了，但这里毕竟挨着市区，又不是山老林，不可能会没信号，但事实偏偏如此。

“可能信号塔有什么问题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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