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亦白转扫了一圈，示意宋左把开车的黄拎过来，问他去的路怎么走？黄老老实实地代这里离着大路其实不远，开车也就几分钟的事。

“我就说记得附近有个信号塔，看来没走错。”

宋左上对附近的地形有了个大概的判断。他拎着黄回去，又换了个人过来，同样的问题问了一遍。三遍过后确定没问题，谢亦白。黄惜惜小心翼翼扫了地上的三个混混，抿着似乎了很大的决心，用力抓着方向盘转原路返回。

“这小姑娘胆大。”宋左夸了一句。

谢亦白也觉得黄惜惜确实胆够大。

两人却不知，黄惜惜自从在梦里验了三次死亡之后，颇有些顿悟之。她都已经死过三次了，还有什么可怕的。

目送着白面包车离开，谢亦白转回捆着的三人跟前。

“现在开始，我问你们答。”他手里转着一把面包车上找到的匕|首，“每个问题我只问一遍，你们三个一起回答。谁要不开，少一手指。谁的答案要是跟别人不一样，也少一手指。别误会，我刚刚骗那个小姑娘的，我不是警察，不讲究警察不动手那一。”

说到不讲究警察那一时，谢亦白垂眸看着地面，呼啸的风过，呜咽的哭声响起，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。

“现在开始，使徒

十几分钟后，谢亦白靠着车，着匕首上的血迹低不语。三个混混挤在一起，泪鼻涕糊了一脸哆嗦个不停。一滩乎乎的迹在三人不断蔓延，隐隐有腥味扩散风中。

陈三刀鼻青脸缩在一旁，幸灾乐祸看着三人，转对上宋左立一个谄媚的笑。

可惜宋左本没看他，嫌弃地对挤一起的三个小混混：“放心，没人少指，就是划破。”说完他走到谢亦白边，故作轻松地笑笑：“这小混混本经不住吓唬。”

“……我不是吓他们。”谢亦白垂着，拭匕首的手顿了，“我刚刚真的差割去。”

宋左中闪过一丝凝重，刚才他就觉得大白的状态有不对。他张张想要开个玩笑缓和气氛，一时竟是想不来。

“总算最后时刻想到有人跟我说的一句话……”谢亦白把手里的纸成一团扔到黑暗中，又从车里扯了一张，继续低拭着已经净的匕首淡淡。

“什么话？”

“警察只是职业，关键是心中的信念，只要心中有信念……”他收好匕首没再说去。

宋左琢磨着这句话，小心问：“谁说的？”

“不知，梦里听到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谢亦白抬看他笑笑：“你这是什么表，放心，我没事。”这一笑，熟悉的大白又回来了。刚刚那个鸷、偏执的大白似乎只是幻觉。宋左藏起心中的忧虑，听着大白淡淡：“我也没忘记自己毕业时的誓言，一直记得呢。”

“诶那你要这样说我可要跟你掰扯掰扯了。”宋左故意，“你那车上可不少违禁品，光麻醉剂就够放倒十几大象了，你先代清楚哪来的吧。”

“你钓鱼执法啊你。”谢亦白给了他一肘击。

宋左笑了起来，恢复正经：“他们代的你怎么看？”

据三个小混混代，立哥，全名赵立。哪人不知，音听着像是本地人，但从未见过他跟任何亲属联系过，也没什么发小、熟人存在。赵立为人狂妄，事不计后果、心黑手辣。他在老工业区养了一条大蛇，约莫有桶细，七八米。那条蛇平时看不到，赵立找它时才会现，他们都喊那条蛇叫蛇哥。之前有个小混混不听话，赵立当着众人的面把那个小混混喂了蛇。除了不听话的手，赵立还经常找一些浪汉当那条蛇的粮。

大概半年前，赵立跟南丰区签了一个投资协议，拿了原先机械厂的一块地，把废弃的厂房装修了，搞了一个末日会所。因为主要辐范围是南丰那边，所以市区这里知的人不多。之前不少欠钱的女孩就是被送到了末日会所……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