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
两人合默契，包间的势瞬间逆转。剩三个小混混愣愣看着自个的老大，又看看宋左，乖乖待着不敢动。

“神的使徒？”谢亦白只觉得心里的恶意像藤蔓一样疯，压抑多日的愤怒涌而。他不顾伤裂开，受伤的胳膊抓着赵立的发，抬起又用力朝着大理石桌磕去。

砰的重重一声，赵立鼻里有血了来。他拼命挣扎：“你敢打我！我要让多多吃了你。多多、多多……”

伴随着他撕心裂肺的声音回是重重的又一声“砰”！

“吃人？”

谢亦白冷酷的声音响起，抓起他的发砸了去。

更多的血迹渗，滴滴落在了地上。“你死定了，你死定了！”赵立发狂地喊，“你杀不了我，你不敢杀我，你今天把我抓回去，信不信明天我就能来。我要杀了你！我要杀你全家！”

“杀我全家？”谢亦白表冷漠，抓着他用力砰砰砰。

蓦地，半个烟大小的金属从赵立的耳朵了来。宋左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况，歪歪：“那是什么？”他持枪对着几个小混混，走过来小心翼翼捡起桌上的金属。

“嗡——”的一声，窗外面一个指大小的金属状蜂飞了来。最突的是它的两只睛，黑白分明，灵活地转动着，像是人类的睛在观察一样。

“看到了吗？这就是我的证明，是我神之使徒的证明。”赵立着脸哈哈哈笑了起来，“你们现在信了吗？这个世界上要大了，而我是唯一能庇护你们的人。只要你们跟，我就原谅你们打我的事。我们一起挣钱，挣更多的钱，兑换更多的好东西。我可以让你们都成为超人，可以

让你们生不死。只要你们跟。”

“这个世界上总有自命不凡的蠢货，把自己当世界的主角，以为整个世界都围着自己转。”

谢亦白面无表，抓着他又是用力砰的一。

赵立的脸开始变形：“你疯了，多多、多多救命！”

“就算我疯了也不像你。你活在这个世界，却没有把这个世界的人当人看。那些被你拉渊的小姑娘，她们在你里是什么？师兄、师、冬冬被你轻飘飘一句提早送了一程的人，在你里又是什么？”

这一刻谢亦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绪，抓着赵立的发一次又一次磕在大理石桌几上。赵立的脸上很快涂满了献血，已经变形到看不人样。他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。

“大白。”宋左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
一刻，闭的包房被推开，刀疤脸战战兢兢跟着一条桶细的黑蛇现在门。“立哥？”他愣了，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
“多多，吃了他们！吃了他们！”赵立疯狂喊了起来。

“！”宋左二话不说扣扳机，一连五发麻|醉弹打。但奇怪的是五发弹都穿过了黑蛇的，没有造成丝毫的伤痕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赵立癫狂地笑着，“吃掉他们，快吃掉他们。”

黑蛇脸盆大小的脑袋转向宋左，嘶嘶地吐着。宋左冷静地一边上弹，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况。他后几个小混混蠢蠢动。就在这时，一个黄的影从窗了来，猛地扑向黑蛇。

谁也没想到，只有黑蛇脑袋大小的影竟然退了黑蛇，黑蛇胆怯地后退。黄的影落在地上，弓着警惕地摆攻击的姿势。

“那条野狗！”宋左惊讶声。

谢亦白被血占据的睛微微缩了，理智开始回笼。

“多多吃掉那条狗！”赵立突然疯狂挣扎起来，甚至比谢亦白摁着挣扎更甚。他脸上真切地浮现恐惧，而不是面对谢亦白的怨恨。

黑蛇嘶嘶地吐着，不停地往后退着。黄的土狗慢慢直起，朝着门汪汪起来，像是跟谁在说话一样。

赵立反应过来大喊：“我知你在，救我、救我。我愿意签订契约以后都听你的。我能挣钱，我手里还有很多小姑娘，以后挣的钱都是你的。”

这句话让谢亦白的理智再次消失，他面无表抓着赵立的脑袋磕去。因为太过用力，胳膊上早已合好的伤再次裂开，有鲜血顺着胳膊滴落，他就像是没看到一样，抓着赵立一死命砸了起来。

“大白！”宋左急了。这样去赵立非死在大白手里不可。赵立该死，但大白不值得赔去。他厉声喝，想让谢亦白清醒过来，又不知藏在门外的人是敌是友，还要防着黑蛇和后的小混混，简直心累的不行。

看赵立就要不行了，门外终于响起一个低低的声音。

“睡觉。”

黑的虚空倏然现，整个包间都被笼罩其中。无边无际的睡意袭来，赵立拼命地睁抵抗着，却睁睁看着自己被拉黑的虚空中。

“……使徒！”

等到屋彻底没了动静，楚予抱着路西法，心复杂地走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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