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灵的存在让楚予冷静来。不里面是什么，论数量他这边四个，碾压肯定没问题。就算闹鬼也不怕，真说起来多多膨胀的样可比鬼可怕多了。回看了外面，谢警官正专注地盯着笔记本。楚予定定神，果断拉开了柜。

扫过去柜分为上两层，层被得满满当当，一时看不什么。上层倒是空着不少地方，零散地放着一个大瓶和几个碟。最显的是角落一个红的雕木盒。

蓦地，那个红的雕木盒似乎动了。有东西在里面？他伸手摁住木盒，顿了顿谨慎地掀开，正对上一双黑溜溜的小睛。

“老鼠吗？”他低声自语。

【呸，你才是老鼠，你全家都是老鼠。我是白貂。】盒里，纯白的，得很像老鼠的小动后肢立起，冲他不兴地说。

楚予：“……”

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：“你是系统灵？”

“咦？”对方似乎对楚予能叫它的份十分吃惊，嗅了嗅鼻，问。【你是谁？我没在你上闻到使徒的臭味。】

“你知使徒？”楚予更吃惊了。

【当然。】小白貂轻轻从木盒里，上打量着楚予。【得还怪俊俏的，可惜有主了。】

“哈？”

【老实说我现在正给自己新的宿主，希望能把以前的宿主换掉。】小白貂斜斜靠在木盒上，一副跟楚予倾诉心事的模样。

“为什么？”楚予意识问。

【哎，光容易把人抛啊。】小白貂幽怨叹。【明明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齿白红的俊俏小郎君，谁知老了以后又胖又秃。还天天只知跟一帮老打麻将，不肯时间陪我。你说我再换一个俊俏小郎君是不是应该的？】说完小白貂认真问楚予。【我蛮中意你的，你要不要考虑一？】

楚予：“……”

【小贼，大王是路西法的。】受到威胁，路西法立刻了来。

“多谢你的好意。”楚予脆拒绝，“我已经有系统了。”

【看得来，不然你也不可能和我说话。】面前的小白貂叹息。【刚刚那句话就是逗逗你，一个人怎么可能绑定两个系统呢！】

“……”

这句话的信息量有些大，楚予刚要详细问，小白貂已经问他。【前两次那个俊俏的郎君呢？】

“你说谢警官？”

小白貂。【他也蛮俊俏的，我其实也比较中意他，就是每次看到他都会想到宿主年轻时候。】说到这里小白貂有纠结。【其实宿主对我蛮好，称得上是百依百顺了。我也算是跟宿主搭伙过了半辈，亲看着他从一个俊俏一说话就脸红的小郎君，变成现在一个又胖又秃的老男人，真要踹了他也怪不落忍的。】

楚予：“……”

这个话题他实在聊不去，这就跟中女同学问他哪个颜的号好看一样，他只觉得一脸懵。趁着小白貂低怀，他摇摇把满脑袋的俊俏甩去，换了个话题。

“你自己一个跑来吗？宿主呢？”

小白貂幽怨地叹息。【这就是宿主没良心的地方，宁愿天天和一帮糟老凑一起，都不肯好好陪陪我。我一生气，就只想买买买了。】说着它伸爪挲着面前的木

盒。【这个梳妆盒很好闻，能闻到喜和思念两不同的味。我很中意，可惜前两次那个俊俏的郎君不肯卖。】

原来是梳妆盒吗？

楚予猜到这多半是谢警官母亲的遗，劝它：“这应该是谢警官辈留给他的东西，有特殊的意义吧。”

小白貂脸上一丝狡黠。【我早猜到了。我就是故意为难为难宿主，让他打麻将不陪我。】

楚予：“……”

他以为系统

灵都是无条件听从宿主的，原来并不是。这么对比起来，路西法几个真可以说是相当乖了。他思绪飘散想到一个问题。“你之前说使徒，能讲讲使徒吗？”

【使徒有什么好讲的，都是一帮自私自利、心狠手辣、狂妄自大的疯。他们最喜你这幸运绑定系统的世界原住民。你要小心他们抓到你，剥离你的系统，好留条命给你当个傻，不好直接掉你。】

见楚予脸变了变，小白貂又安他。【你放心，这个世界的障还很牢固，使徒的阶很难来，除非他们不怕死魂灭。现在能来的都是一些小卒，本就弱的不得了。穿过世界障时就算幸运活来，系统也多半受伤破损，本不足为虑。】

原来是这样，楚予若有所思，想到了路西法和李杜白。他绑定的王系统和命运系统都属于破损状态。很大可能就像是小白貂说的，前宿主穿越世界障时死了。

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“真的有很多世界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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