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楚予好奇地问。

“男后。”谢亦白示意，“小楚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里面都是有钱的女客，男客很少。”

“……”

楚予想到什么，瞪圆了睛看谢亦白。谢亦白：“就是小楚你想的那个意思。这家咖啡馆招聘要求很，连后厨帮工都不能低于一米七五，其他还有什么诸如年龄外貌的要求。里面消费一多半倒是因为这些附加因素。”

“这不犯法吗？”

谢亦白耐心解释：“这里只是一个咖啡馆，又不是什么y|秽场所。虽然有客人跟服务员不清不楚，但跟咖啡馆有什么关系。打个比方，有客人约着服务员私吃饭逛街，统一径是朋友，你觉得犯法了吗？老板打的是边球，宰的就是冤大。”

楚予：“……”

他又补充：“当然有些客人结婚了，那也只能德谴责，法律很难界定的。”

最开始一帘幽梦的帅哥服务员可能只是一个噱，但随着名气打去，越来越引有钱的女客，很多事就慢慢变味了。他跟楚予说的来过的朋友就是宋左。犹记得宋左和他开玩笑说哪天不想努力了，就来这里找个富婆，个听话的小白脸。

据张毅说钱广贵之所以怀疑吕小萍轨，也是因为无意看到了吕小萍手机上的消费提醒。

“那……”楚予一脸认真，问谢亦白：“要我去假装应聘吗？”

谢亦白：“……”

他蓦地笑了起来。“应聘的话，门的迎宾会直接把你引到后门，本不去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楚予有些发愁。

“我们就正常去。”

“可是何锐……”

“待会你就当没看到何锐。他认你也不要，咖啡馆开门生意，有客人来很正常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楚予还是存着顾虑。“我昨天跟他一起扮大熊，他肯定知我经济困难，不像是来这里消费的人，会不会怀疑什么。”

他认真地担忧着，谢亦白看他笑笑，从车上摸一副墨镜上，随：“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有个富二代朋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何锐要是找你问起来，你就说我带你来的。”

说着他了车，楚予跟在他后。谢亦白回提醒了句：“待会记得喊我大白。”

楚予。

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咖啡馆门，迎宾脸上带着和煦的笑，微微鞠躬。“迎光临。”对方一就判断两人里面谢亦白是主导，十分客气地问谢亦白：“两位对座位环境有什么要求吗？”

谢亦白不动声扫了一圈，很快发现了何锐和吕小萍的影。两人坐在靠墙的卡座，想要拍到他们……“我们去最后那个位置。”

迎宾心里腹诽前后两桌客人都跟见不得人一样，面上却是笑容不变，示意服务生将两人送至指定位置。

服务生送上菜单，微微鞠躬：“两位慢慢看，有什么需要可以摁铃呼叫我。”

谢亦白，把菜单推到楚予面前。“小鱼想喝什么？”

注意到旁边何锐看过来的视线，谢亦白自然地改了，小鱼明显比小楚更亲近。

楚予看着菜单上面目惊心的数字有些犹豫。谢亦白低发了条短信。听到手机响，楚予随手开。

“随便，客报销。”

楚予：“……”

他看了一圈，决定立住勤工俭学的人设，略带拘谨地推到谢亦白面前。“还是大白哥哥你来吧，我第一次来不知什么。”等谢亦白完，他继续发挥演技，小心翼翼地拿着手机自拍了一张，又冲着谢亦白不好意思：“大白哥哥你能帮我拍张照吗？”

他摆一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样，心里嘀咕着这个人设的话叫大白哥哥比大白更合逻辑一。谢亦白神温柔，合默契地接过手机镜对准了楚予。

楚予故意侧，背对着隔卡座比了个v。镜里，吕小萍正跟何锐说着什么，何锐低着看不清表。谢亦白一连拍了好几张合影，正要收起手机，吕小萍突然伸手抓住何锐的手。他反应极快地对楚予：“刚刚没拍好，再来一张。”

“……”

楚予觉得自己的腰要拗断了，但还得维持着这个傻兮兮的姿势，装一副兴奋的模样。

“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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