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貂说的小六一直没来，楚予脆先去洗了个澡。换好衣服，他着漉漉的发穿过院，路过那棵大枣树，忍不住停住脚步仰看了。

一直盘旋在心底的问题再次浮现。如果这树上的每一枝条都是世界，那树是什么？会不会是所有世界的中心？使徒呢，他们的来历又是什么？

可惜小白貂不肯告诉他答案。

思及小白貂的路，楚予失笑。怀疑第一次见面小白貂跟他提到世界树就是预谋今天，一步步勾起他的好奇。但小白貂失算了，他虽然对答案好奇，却也不是非知不可，对于外面的世界更是没什么期待。

“小鱼。”谢亦白看到他的影在屋里喊了声。

“来了。”楚予收回七八糟的念跑回屋。

一门，泡面的香气弥漫。小白貂正蹲在桌上拍着爪促谢亦白。

【好了没？好了没嘛？】

桌另一边，袁正义偷偷看着谢亦白，目光透着渴望。但只要谢亦白朝它看去，它就飞速收回视线，一副不在意谢亦白的样。

楚予：“……”

“泡面哪来的？”他好奇问了句。

“陈老鼠过来了，我让他去买的。”谢亦白拎着一袋火，给小白貂和袁正义各分了一个。小白貂理直气壮地收了，袁正义有些不好意思，扭地接过火藏在了pi后面。

【大王，还有路西法、路西法！】

听着耳边撒的声音，楚予失笑，哄他们待会解决了张奇林的事再吃。小白貂的朋友随时过来，他不想别人知自己能绑定多个系统的事。

当然小白貂已经知了，不过……注意到他没有把路西法几个放来，小白貂拍了拍桌。【放心啦，我楚说到到，肯定会帮你保密的。】

楚予笑了起来，坐到桌前。

谢亦白问他：“红烧和鲜虾吃哪个？”

“红烧吧。”

他闻着小白貂的泡面香味，肚也不免咕咕叫了起来。还在学校时，楚予他们寝室就常备泡面，晚上玩游戏到一半肚饿了，全靠泡面救命。经常一个寝室泡好香味飘散，周边寝室的人就开始骂他们夜放毒。有脑灵光的同学脆批了好几箱泡面，晚上起了“煮面”的生意。一碗泡面泡好送到寝室是五块，加火七块，生意好的不得了。

他跟谢亦白说起，谢亦白笑。“警察也是这样，办公室、车上都备着泡面和面包。任务经常没时间吃饭就靠这些打发过去。现在好，街上24小时便利店和快餐店多了不少。我记得刚毕业那会没经验，晚上去盯梢，一条街上连个开门的小卖铺都没有，饿了只能靠意志熬过去。当时要是有人卖桶面，估计十块我也舍得买。”

“……这么惨？”

谢亦白，把宋左拎来。“你看宋左现在还靠泡面活

着呢。”

楚予笑了起来。

“好了，可以吃了。”谢亦白看着时间提醒他。

楚予刚要揭盖，手机响起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“找你的吗？”他示意小白貂。

【肯定是小六来了，你就接嘛。】小白貂正冲着泡面溜着，本顾不得电话。

楚予摁通话键。“喂？？”他看了小白貂，“对，在这里。什么？车胎爆了！你现在在哪？等会……”他把手机递给谢亦白，谢亦白听了会嗯了声。“我知了，我打电话找人修车，需要去接你吗？好的，待会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谢亦白无奈，楚予想到什么忍不住笑。前天他们把车停在村，大白的同学跟他保证不会少一个零件。他当时还觉得夸张，现在想想大白同学真是难得一个老实人。

转谢亦白打完修车电话，回看着楚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快吃。”他抬手了楚予的发，楚予哦了声，问谢亦白：“像这没人吗？”

谢亦白摇摇。“村里没有摄像，抓不到人没法。就算抓到了多批评教育，也本不用。”

谢家村最本的问题在于外地人太多，人员混杂，本地人又在常年抗拆的过程中同政府有了丰富的斗争经验，凝聚力不是一般的，所以很难。

两人碰一边吃面一边说着话，想着在小白貂的朋友来之前先垫垫肚。但很快有咕咕声自窗传来，一只褐的猫鹰收敛翅膀停在了那里。

灵？

【冒昧上门，打扰了。】注意到两人的视线，猫鹰彬彬有礼地跟两人低行礼。

小白貂不满地抱怨。【你们怎么才来，小六呢？】

猫鹰看向它解释。【路上了小故障，宿主已经到门了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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