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。”王亮老婆没好气。

类似这样的小区在南丰不少。有个好便是小区里面的动很小，很多人都在里面住了一辈，彼此都知知底，打听什么也比较容易。

谢亦白神不变地听着王亮老婆骂人，视线扫过屋，注意到一个男人从屋探，不断冲他们使。

两人跟老大爷过谢，找到了王亮家。开门的是王亮的老婆，对方听说要打听陈生的消息，脸立刻变了，当着两人的面把陈生骂了个狗血淋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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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亦白态度依然很好，留一张名片，希望对方万一想到什么能及时联系他。

两人上了楼找到了陈晓柔以前的邻居家，自我介绍说是陈晓柔的委托人，想要打听她爸陈生的消息。他们说陈晓柔，邻居没什么印象。但提到陈生，几个邻居都想了起来，就是那个老喜赌钱、打老婆的男人。

谢亦白不动声打断了王亮的老婆：“这么说您最近见过陈生了？麻烦您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联系到他。”

再一个当时房价也有些低。她们家房是集资从厂里买的，买的时候了四万，等陈晓柔她妈准备卖房时，市场价才十万。这钱本不够还债，她爷爷又咬死要给自己儿留个家，她妈想了想也就没卖成。后来她们搬去市里，这里就空了来。

南丰作为凤城的工业基地，有着华国北方最大的铁矿。这里居民全依托铁矿为生。早些年这里的繁华不亚于凤城，但随着国家不停整改各违规小工厂，治理污染企业，南丰受到了很大的影响。现在南丰经济主要依托几个国企，而陈晓柔的家就在其中一家国营钢厂的家属小区里。

“她家都搬走十年了，邻居还能记得吗？”楚予表示疑惑。

是分布于路两边大大小小的工厂。

不过让楚予失望的是，问了一圈几个邻居都表示最近几年没有陈生的消息，也没见他回来过。楚予还以为他们要白跑一趟，临了楼大爷想起什么，告诉两人陈生有个朋友，就住隔212栋，叫王亮。前段时间他好像听王亮喝醉了骂陈生，说是陈生前段时间问他借钱一直没还。说不定王亮会有陈生的消息，让他们去找王亮打听打听。

楚予听着有些尴尬，悄悄戳了戳谢亦白。

据陈晓柔所言，她爸当初输钱跑路之后留一pi债，她妈其实动过卖房的念。但因为房本是他爸的名字，加上爷爷阻挠，房就没卖成。

谢亦白把车停在小区楼，跟楚予：“走吧，咱们今天先去找邻居打听打听。”

“也是。”楚予想到楼大妈骂人经常会把几年前跟邻居的矛盾都翻来，对谢亦白的话赞同地。

“要是没什么特自然不会记得，但陈晓柔她家比较特殊，家暴、赌博、跑路，这些标签哪一个都够邻居念叨几年的，更何况全凑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