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问题扎心，楚援朝沉思很久才缓缓：“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后悔。我当时满心都是自己的计划，纠结于到底还有没有生机，其他本不放在心上。现在想当时整个人偏执的厉害。后来小鱼生……”楚援朝说到这里，轻轻笑了起来，脸上满是温柔的神。“小小的人躺在那里，会跟你哭跟你笑，会满地爬着找你，会糊不清地喊你爸爸。你看他一天天大，不知不觉就会后悔，就会想如果当初没有就好了。”

没有，只是单纯的父，楚援朝能问心无愧地着这个孩。不像是他现在的每一件事，都似弥补他曾经的过失。

又喝了一酒，楚援朝跟骆建国笑：“我拖不了多久了，我死之后，小鱼就拜托你照顾了。”

“你怎么知我愿意带孩？”骆建国反问。

“因为你把小梅照顾的很好。”楚援朝理直气壮。

骆建国瞥了他一没说话。

楚援朝笑了起来，笑过之后起站到楼边面向前方轻声：“多谢你接到我的信息肯一个人赶来。日后大哥多半要生气，他骂我反正我也听不到了，骂你的话你就把小鱼推来，父债偿嘛。”

“闭嘴。”

骆建国捡起一罐啤酒朝着楚援朝扔过去，楚援朝反手想要抄住，却差一没接住，低看着易拉罐到楼边。他愣了，冲着骆建国释怀一笑，捡起啤酒重新坐到骆建国边。

“展芳是我对不起她，你不要为难她。”

骆建国没什么好气：“展芳是谁？”

楚援朝微微一笑放了心。

“还有小鱼，我会给他留一笔钱，你让他个普通人就好，不要溺他。至于那颗……”楚援朝垂：“不用它，它会逐渐和这个世界取得共鸣，等到有一天它积蓄足够的力量发芽，不需要使徒它也会带着这个世界脱落重海，成为一棵新的世界树。”

“那小鱼呢？”

“小鱼就是，就是小鱼，他们已经分不开了。”

骆建国看着他，终于忍不住骂了句楚抗的禅：“儿。”

楚援朝放声笑了起来。

回忆在脑海褪，骆建国回到现实。屋陷寂静，只听得梅钰在楼徘徊的脚步声。他慢悠悠给楚抗倒了杯茶，楚抗斜看他：“楚援朝那个儿就不说了，你呢？你给我个老实话，当初你是怎么找到楚援朝的？”

骆建国坦然：“是援朝给我传了信息。”

老猜到就是这样，气呼呼地问：“他为什么只找你不找组织？还有既然你找到了他，为什么不跟组织联系？”

骆建国默然不语。

“你没脸说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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