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珍贵的饰品，那还是得自己这个大丫鬟负责。

桃于是朝宝意摆了摆手：“去吧，这些东西的细活让珍珠来，你替我去小六那儿将郡主要的栀搬过来。”

细活她不适合，重功夫她去就最合适了。

桃想，要是她在院外发病把盆给砸了，毁了郡主要的栀，惹得郡主直接把她发落到庄上去，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
“好的。”听见不用待在这里，宝意像是松了一气，放抹布就往那走，走到门边的时候又被脚的门槛绊了一，险些摔倒。

在她后，秋云跟夏草都聚了过来，站在桃旁一起看着宝意远去的背影。

“桃。”夏草小声说，“她以后是不是就一直这样了？”

到底是她们来的孽，把好好一个人吓成这样，夏草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
桃抿了抿，把怀里的猫儿放了去，说：“谁知她这么不经吓？好不了也不怪我们。”

说完看了一地上的瓶碎片，对她跟秋云说，“赶拿扫帚来把这些碎片扫了，免得让雪球儿踩到伤爪。”

了院门，离开她们的视线，宝意依然怯懦地驼着背，走路也小心翼翼。

她来到府里的匠这里，看到里面正在侍草的影，轻轻地叫了一声：“小六哥。”

小六回过来，见是郡主院里的宝意，刚要对她笑容，就觉得宝意的样有些不对。

完全没有以往的活泼开朗，整个人都像黯淡了一层。

他想着之前听见的传闻，从架前站了起来，放柔了语气问宝意：“是来拿郡主的栀吧？”

“嗯。”宝意了，从篱笆外走来，神有些恍惚地在四搜索着，“是哪一盆呢？”

“是这个。”小六拿起了摆在角落里的一盆，递给了宝意，问了一声，“怎么也不让个小厮来帮忙？这新盆重的。”

“没事。”宝意接过了盆，被这重量带着坠了坠。

这盆里的泥土黑，栀也被照料得很好，叶翠绿，已经有了苞，显然日间就会开放，肆无忌惮地发香气。

宝意在郡主院里是负责照顾草，对这盆栀的用心照料看得清楚，不由得觉得可惜。

这盆栀很快就要在她手里砸掉了。

她光在院里惊惧发作不够，待会儿还要浑浑噩噩地走到人多的地方去，然后把这盆给砸了。

这是她所能想让自己最快被送院的方法。

小六见她神恍惚地跟自己了声谢，然后搬着这盆沉沉的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