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妃抬手摸着女儿的脸，说：“现在看到你，娘亲又想起了这名字，以后娘亲就叫你鱼儿好不好？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宁王妃就回来了。

就连冬雪也是，立刻便被拖去烧了。

“好好好，不说了。”宁王妃拉着女儿的小手，望着她，“娘亲生你二哥的时候，就想要个女儿。我跟你爹都已经想好了，要是生来的是个女儿的话，小名就叫鱼儿。”

宁王妃看着她，觉怎么也看不够，只说：“让娘、让娘好好看看你。”

宁王妃捧着宝意的脸，哽咽地：“娘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如果那日不是她拉着自己去灵山寺，撞见了哥哥与孟家小相遇，哥哥也不能这么快成就姻缘，自己也不会那么巧合就了府。

宝意望着她，轻声：“我兴，娘亲。从小到大，我都梦想要这样被娘亲疼着，着。”

她发完狠，又忍不住问宝意小时候究竟受过多少苦楚，可宝意却摇：“不说了，娘亲。”

这不好说。

宝意看到母亲的泪瞬间就落了来，接着抬手把自己拥了怀中，就像是她从小到大最渴求的那样。

再说只是让娘亲痛苦，现在自己已经回来了，不再需要用这些伤疤来装柔弱。

冬雪一边听一边，可是听到最后却忍不住落了泪。

宝意于是把妙华庵里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一遍。

宝意不住地。

她向来觉得自己对儿亏欠良多，没想到对女儿亏欠得更多。

受着母亲怀抱的温，被她上温柔的香气所包围，宝意的咙立刻就哽住了。

两辈了，她终于站到了母亲面前，让她知自己才是她的女儿。

宝意知，上辈在院中死掉的人也是这样的。

还是要看宁王跟宁王妃。

等到母女二人哭声止住，重新坐来，睛都是哭得通红通红。

宝意心想，那这就是死无对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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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王妃一听到这里，就又想起陈氏对女儿过的那些事。

宁王妃着泪，对她微笑，“所以你爹给你二哥起了个名字叫临渊。”

宝意摇了摇。

临渊羡鱼。

宝意握着她的手：“现在也不晚。”

宝意望着冬雪，听她说：“我回来之后，只听说陈氏是上吊自尽了，被发现之后断了气，当晚便烧了。”

从前她就觉得宝意是个好孩，可这跟她知宝意是自己的女儿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“娘亲……”宝意凄切地叫着她，代上辈的那个自己叫着她，“娘亲……”

冬雪红着睛：“若是太妃她老人家能早些回来，早些发现，你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。”

她听见一声细细的“娘亲……”从自己怀里传了来。

宝意忙：“怎么了？”

宁王妃心都碎了。

她认真地看着女儿，宝意尽泪痕未，却对她笑了起来。

光是一个名字，宝意就知自己在母亲心中跟柔嘉是不一样的。

冬雪了泪，问：“那柔嘉她——”她没有再叫柔嘉郡主，宝意注意到了，“她会怎么样？”

宝意听她恨恨地：“若不是那毒妇畏罪自尽，烧了个净，娘亲恨不得鞭她的尸！”

冬雪说完，看向宝意，捺不住地问：“你呢，你是如何知自己的世的？”

可冬雪却觉得，这一切都是多亏了宝意。

她一来，宝意跟冬雪就立刻站起了。

母亲从前叫柔嘉宝儿，现在叫自己小鱼儿。

良久，她才到怀中的少女抬手，回抱住了自己。

宝意的泪沾了宁王妃的衣襟。

宁王妃很心酸：“傻孩，笑什么？”

可惜生来依旧是个儿。

宁王妃来到宝意面前，抬手摸她的脸。

“好。”宝意兴地，“以后我就是娘亲的小鱼儿！”

冬雪知她们母女相见，肯定有很多话要说，就退了去。

宁王妃抱着她，低泣着：“宝意，娘亲的宝意……是娘不好，是娘没有认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