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。”他伸手把那块令牌再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不是说一定就会失散，只是以防万一。如果你同我在一起，监察院的人见了我，自然能够确认份，听从差遣；但如果我陷险境，需要你去联络他们，有这块令牌在，你才能更快地把人调动过来。

“看看？”欧昭明低着，“你看过就是学会了。”

宝意分辨不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，但她希望他说的是真的，没有什么危急关留断后，让她一个人逃生天的打算。

这小荷包跟宝意先前挂在腰间的一样——不，欧昭明看了她空无一的腰间一，应该就是她先前挂在腰间的那只，里面装的是什么，他不用想也知。

他们这一次来贩卖货非常顺利，不过一日就

在欧昭明的注视，她伸手拿走了那块令牌，收在了怀中，接着取了一个小荷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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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把这两枚果放回小荷包以后，抬手将小荷包接了过来。

“我也有东西给你。”

她将朱果倒了来，托在掌心里：“这是灵泉旁边结来的果，在里我喂你吃了一颗，但是我也不知是不是它让你活转了过来。这两颗你拿着，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，就吃了它。”

虽然没有监察院的□□堂来的威力大，但若是遇上密集的追兵，扔去也能够阻他们一阵了。

不是因为别的什么，只是因为他说的这些话觉太不吉利。

“之前我来东狄，觉得若是运气不好被他们抓住，多就是丢脸些，被当成筹码来同大周谈判。结果没有想到，他们本不考虑谈判，只想要我死。所以我会小心，不会再让他们抓住我的。”他说着，对宝意微微一笑，“放心，把令牌收吧。”

“好。”欧昭明也应了她。

“好。”

欧昭明答：“这里一块是我的手令，监察院中人见此令如见我，上面还有我们联络的暗记。若是之后失散了，拿着这块手令，你就可以找到他们，还可以征调他们。还有一块是你师父的东西，你拿着，到时候还给他。”

他迅速地用完了餐，拿过桌上的布巾，净了手上的油脂，又再回到了矮桌后，继续在这样的帐篷中徒手组装监察院这威力盛大的火。

“如果不是现在听郡主说这句话，我可就忍不住要答应你了。”

——

宝意轻声：“我就看看。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过了正午，休息了一阵两人就安静地离开了帐篷。

两人互相换过了东西，如同换了信，真正地好了准备，一起去共赴一场艰险之旅。

玉玦是爷爷给他的，等自己回去以后，再亲手还给爷爷，自然没有什么不对，可是宝意看着欧昭明给自己的令牌，却有些犹疑。

到了太快要山的时候，李二准备到卖玉料、玉的摊档这边找宝意。

心中虽然担心这些霹雳珠会不会爆炸，但宝意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来，认真看着欧昭明的动作。

如果失散——

归途艰险，不知还会遇到多少追兵，遇到多少危险，宝意在小荷包里放了两瓶灵泉，又放了两枚朱果，让欧昭明带着。

“我们就两个人，怎么会失散？”宝意伸手拿走了玉玦，却没有拿那块放在旁边的令牌，“大人走到哪里，我跟到哪里。”

欧昭明如同的眸里映宝意的影，宝意刚收好玉玦，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。

宝意不明所以地伸手接过，见到他放在自己手中的一块是令牌，一块是玉珏。

察觉到她的视线，欧昭明：“想学？”

虽然这样说着，他还是没有阻止宝意在旁看自己如何制作这霹雳珠，甚至还为她讲解起步骤来。

等到将整个制作过程都同宝意说了一遍，让她记以后，他才将好的这几枚霹雳珠都收了起来，接着从怀中取了两样东西，递给宝意。

宝意跟着欧昭明，来到他买好的那三匹前，选了其中一匹就翻骑了上去，跟欧昭明一起从这闹的集市中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