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看着现在门外的影，见她是在使馆中换过了隆重的衣饰觐见，同样是玄的衣袍，上面绣以南齐皇室的瑞寿祥纹，随着她迈过门槛一步步走殿中而摇曳。

成元帝坐在上首，见着这个同自己的皇公主差不多大的年轻郡主从殿外逆着光走来，等在走到御阶时朝着自己行了一礼，声音响起：“外臣见过陛。”

她是南齐的郡主，在大周的帝王面前自然是自称外臣，而所有人目光落在她的上，不光意外于这位南齐郡主的年轻，更意外于她的容貌众。

再想到她在江南行事，对于他们大周的许多人来说，都无异于神女降世，再听说她这一路往京都来，沿途都不忘行医，就更让人觉她的不凡。

“平。”成元帝坐在上首，抬手示意她起。宝意站了起来，见成元帝望着自己说：“郡主这一路京，舟车劳顿，又为我大周了这么多的事，朕代大周民激。”

宝意摇，：“两国同气连枝，共同抵抗东狄，臣所为不过是尽自己的一份力，实在当不得陛如此赞誉。倒是先前臣在江南，考虑到自己并非周人，所以隐瞒了份行事，还请陛恕罪。”

“何罪之有？”成元帝说，“你在江南筹集资军备，为边关将士雪中送炭，朕也欠你一句激。”

他看着站在台阶的宝意，略有些苦恼地：“若你只是普通的大周民，此番召你来，朕定要封赏你，但你已经是南齐郡主，为大周了这么多事，朕倒不知该怎么赏你了。”

这是南齐的郡主，要封赏自然还是由南齐的帝王来封赏更名正言顺。

他看着这个着玄衣裙的年轻郡主，想着可惜她是女儿，若是男儿，成元帝立刻便可以将自己公主许给她，以结两国秦晋之好，更能表示对她的激。

可惜，她是个姑娘，要是把自己的皇指婚给她，倒像是在撬南齐的墙角了。

“外臣——”

宝意正待要说明自己不需要封赏，就听见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臣认为，陛若是想嘉奖衡郡主的这些事，不如就将陛珍藏的那几幅书画赐予郡主。”

谁都知衡郡主在江南的时候是拿了她珍藏的十几幅前朝书画，从江南商会那里换取了资，送到了边关去。

帝王将私库中的名家书画拿来，再赐于她，倒也算是一番补偿。

这个提议不错，成元帝看向自家太尉，虽然乍一听到的时候难免疼，但是仔细想来，这却是最好的对这位郡主表达歉意的办法。

她能够拿这么多名家书画，定然也是一个极了这些书画的人，她能够为大周忍痛割，成元帝又有何不能的呢？

他说着“好”，这便命人去从自己的私库中将那些书画都取来，送到使馆去，就错过了站在玉阶的宝意在听到欧昭明的声音时那一震。

宝意在来之前想过无数可能的场景，其中没有一个是会在这里再次听到欧昭明的声音。

她站在原地转朝着那个方向看去，见到记忆中的人穿着官袍，站在群臣的最前面，因为刚才言，所以从朝臣的队列中踏了一步。

此刻见她看过来，欧昭明的脸上带着她熟悉的那似笑非笑的表，般的眸里遥遥地映她的影。

今日朝中事务在宝意场来行之前就已经商议完毕，此刻成元帝便宣布了一声退朝，然后对宝意说：“皇后也想见见郡主，在中设了晚宴，为你接风洗尘。”

这便是今日要留她在中了。

那个跟她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欧昭明已经退回了朝臣的队伍中，宝意收回目光，应了成元帝的话，空白一片的大脑渐渐地反应过来。

那不可能是欧昭明，这世间或许有死而复生的奇迹，但不会有两次，被她亲手埋葬的人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现在这里。

像欧昭明那样的人，要放这里的一切，到东狄去营救一个人，怎么可能不万全的布置呢？欧离尚且年轻，还不足以接过整个监察院，这里还需要一个欧昭明坐镇。

这是他为自己培养的替，气质仪态可以培养，形相似之人可以挑选，面容更是可以伪装，只要能骗得过外人就可以。

到后，皇后跟于贵妃都在中等着见她，公主也在旁，成元帝去了更衣，留宝意在殿中见了她们。

贵妃依旧是宝意记忆中那明艳大气的模样，而皇后则显得有些憔悴，在同宝意说话的时候还会略微地咳嗽。

“郡主在江南的那些事，即便是在中，也是人人都知晓。”皇后平复了咳嗽之后才对宝意说，“相比之，我们在京中的反而少了。”
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笑着看向于贵妃，于贵妃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说话，只是了。

宝意说：“皇后娘娘母仪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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