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莺心中猛，只一个回合，就觉了大少爷此行的不怀好意。

她脸上勉挤个笑，说：“应是人们错了，今日都量过的。”

这倒不是假话，来徐府之前，莺莺也不是没过衣裳，需要用的几个尺寸，她确定都量了的。

若大少爷还持，那就是在无中生有，莺莺暗自盘算着，自己要辩的话，他翻脸的可能多大。

可他并不反驳，了，说：“我知。”

“你刚量的是外衣尺寸，现在，我量小衣要用的。”

“小衣？”

那不就是肚兜？

莺莺呼一窒，这贴的衣不都是自己了穿，哪有谁会量了尺寸找人啊。

明显就是大少爷这禽兽找借轻薄她！

她再无法假装平静，恼怒地瞪着他。

徐礼卿似无所觉，促：“快，把衣裳脱了。”

莺莺咬着牙，不愿屈从。

徐礼卿不耐烦了：“还是你想让我来脱？”

莺莺惊惧地往后退几步，徐礼卿对扒人衣裳这事似乎兴趣不大，很快又说：“你自己动手，我保证只量尺寸，不碰你。”

“真、真的？”莺莺动摇了。

她听得来，大少爷话里还有另一重意思：要是让他动手，就不光只是量尺寸了。

“嗯。”

徐礼卿应了声，态度淡淡的，但好像这样，可信度反而更。

前有豺狼后有虎豹，若只一个二少爷惦记还好，或许尚有余地。但再加上大少爷，她不可能全而退，终究是要妥协的。

至少现在，大少爷给了选择，无论可信与否，她都得信。

两行泪落脸颊，沉默片刻，莺莺颤着手，解开了腰带。衣裳一件件剥落，被扔在地上，到最后只剩亵和肚兜。

她闭上，微微张开双臂，等着大少爷过来丈量。

可他还不满足，视线落在莺莺前艳红的肚兜上，冷淡提醒说：“还有一件。”

莺莺猛地睁开，还未有动作，他已经近，又改变主意：“算了，还是我来。”

他在莺莺面前站定，以半拢着她的姿势，绕到后，指尖若有似无地过肌肤，而后轻松挑开了她肚兜的系带。

那片小布从二人中间落，明明没撞任何响动，却惊得莺莺微颤。

徐礼卿瞥她一，向后退了一步，说：“我还没开始，你抖什么？”

莺莺咬，不吭声。

徐礼卿让她抬胳膊，拿了尺过来，从背后围一圈，最后又绕回前，在峰合上。

他拿开，报了个数。

场面因为莺莺上半的而有些不堪目，但自始至终，大少爷动作都还算规矩，没有借机动手动脚地碰她。

莺莺刚要松一气，一瞬，前突然一阵痛——

大少爷伸指，快速而准地在她一边尖上，将那粉红茱萸戳得陷了柔里。

“啊！”

她忍不住低叫声，又惊又怒地看他，带着些不解，还有委屈。

“这儿凸起来了，”徐礼卿碾着充血的了几，端得仍是一副温守礼的谦谦君面孔，说：“刚量得不对。”

他克制地拿开手，让莺莺：“自己回去，再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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