毅，端端正正地站在林知夏的办公桌之前，彬彬有礼地说：“林老师，你帮我检查论文吧，谢谢老师。”

林知夏拖来一把椅，摆在她的黑椅旁边，平静地说：“请坐。”

徐凌波的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：“啊？”

“我一页一页地给你改，”林知夏拿一支红笔，“你有什么不懂的，直接问我。我们争取早把你的文章投去，不耽误你硕士毕业。”

徐凌波猛地咳嗽一声，把心一横，坐到了林知夏的侧。

他双手搭放在大上，盯着自己的论文。

林知夏通读全文，默默地在心中模拟一遍实验过程，确认图和表格中的数据是有效的。

随后，她就从文章的提升了一个档次。

徐凌波看着她毫无停顿的写字速度，心又是一惊，暗：如果林老师的大脑是一架战斗轰炸机，我的大脑就是一辆儿童摇摇车。她飞得又又远，快如闪电。而我只会原地摇晃，甩动颅，自以为思维在活动，其实只是甩的幅度太大了。

哎，也许，崔一明说得没错，我活该被延毕……徐凌波暗自心想。

徐凌波无奈地叹了一气，却听林知夏说：“你写得不错，步很大，等你把文章改好了，肯定能达到学校的毕业要求，也许还能评上‘优秀毕业生’。”

“林老师？”徐凌波惊讶地抬起。

林知夏笑说：“我对你的工作满意的，你加油，早改好，早发表。”

徐凌波连连。

他从林知夏的手里接回论文，如释重负。所有的焦躁、困顿、苦恼与烦扰都慢慢地淡化了。他脚步轻快地走在返回男生寝室的路上，天空洒明媚的光，他的心里也有一片雨后初霁的晴朗。

对于徐凌波而言，2018年的寒假是一个特殊的假期。

他没有回家过年。

他变得勤奋好学，不耻上问，每周都会找导师答疑，还能在实验室里静坐一整天。方怡雯说他“脱胎换骨”，崔一明嘲笑他“不自量力”，而他谨记林知夏的教诲，屏蔽了外界的负面扰，满心满只有他的论文。

他每天迎着朝霞门，踏着月光返回寝室。寒冬腊月的冷风似刀，冻得他鼻通红，耳朵发僵，但他不怕苦也不怕累。终于，在寒假结束后的投到了sci期刊。

两个月后，徐凌波收到了期刊录用文章的好消息。

换句话说，从今往后，徐凌波也是一个发表过sci论文的人。

奇怪的是，他并没有自己先前预想的那么兴，也不觉得自己的研究成果有多重要，只是全洋溢着一难以形容的满足。他把论文打印来，贴在，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觉。

虽然，徐凌波以第一作者的份发表了一篇二区sci，但是，林知夏知，徐凌波不太喜科研。他打算在硕士毕业之后直接工作，林知夏便提醒他留意学校的季招聘大会。

今年的季招聘大会主要有两形式：双选会与宣讲会。

双选会在学校的育馆举行，总共引了省外的一百多家企业，包括柴的“直播”。每家企业都会在育馆里占据一摊，像摆摊一样招揽路过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