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？”

“嗯哼。”陆宁初展开篇大论，企图说服龙渊，“我要买的东西……”

“我陪你去。”

“嗯？”

这回到龙渊不说话了。

“你说真的？”陆宁初被意外之喜砸了个措手不及，绪瞬时涨。

龙渊微微躲开视线：“若不想，便算了。”

他其实是在试探，但瞧见陆宁初惊喜万分，丝毫不见心虚的模样，他便什么怀疑都没法再有，甚至还觉得有些疚。

“去去去！当然想！”陆宁初麻溜地顺杆爬，一个健步上前，挽住龙渊的胳膊，“怎么能算了！”

龙渊被拽着走，觉得任陆宁初这般放肆实属不妥。私底也就罢了，既然外，总该有规矩。

“尊大人！”

“叭”地一个脑袋凑到前。

龙渊的嘴比他的脑反应更快：“什么？”

陆宁初嘿嘿笑：“我们现在不是要去厄城吗，城里人多嘴杂，不乏藏有手，上回尊大人抹的那个假印已经没了，要是被人发现我并非尊大人私，又被崇明尊得知，恐怕会有麻烦吧？”

后颈属于龙渊的血煞气息消失，他可难过了好一阵。

龙渊：“……”

为了避免更离谱的要求，龙渊毫不犹豫，当机立断地往陆宁初后颈又抹了个假印。

时日不同，心境也是不同，手划过陆宁初颈后细腻的肤，他竟有些不愿放手。

不过，堂堂尊，终究是有着傲人的自制力，在陆宁初察觉不妥之前，就迫自己收了手。

然而即便如此，指尖的却仿佛挥之不去。龙渊在陆宁初的拽动，心不在焉地带他到了厄城。随后，在路人皆惊的视线中，才回神过来，自己还未阻止陆宁初的放肆。

陆宁初全然不在意周围诧异的视线，拉着龙渊，不往药店去，反倒先奔向了街边的小摊。

大事变成了龙渊，行自然也就不能速战速决了。不趁这个机会和龙渊好好逛一逛，玩一玩，那便不是陆宁初了。

陆宁初在摊贩惊愕的视线中，拍灵石买了烧饼。

“你不生意了？”

听到陆宁初的意味，摊贩方才动手。龙渊看着他僵的动作，正想让陆宁初讲规矩，却骤然手上一空。

“你在这等会。”陆宁初一拍他的肩膀，便潇洒地撒手，直奔另一边的心摊去了。

龙渊：“……”

战战兢兢着烧饼的摊贩，忽地就觉得冷了许多，本该贴到炉上烧饼，失手跌了炭火。对上龙渊的视线，他忙：“上！上就好！”

厄城中，凡龙渊尊所过之，皆是寒涌动，众人噤声，唯有尊侧，一相貌平平之人，手捧诸多吃，大快朵颐，眉目灵动。

陆宁初吃完炸酥，从袋中取一串糖葫芦，递至龙渊面前：“尊大人，吃吗？”

龙渊淡淡看他。

“不吃？行。”陆宁初转把糖葫芦对准自己，咬掉半山楂，“我买了两串，回去再吃也行。”

龙渊：“……”

街上更冷，路人只恨自己不能聋上一会。

“你说要买东西，”陆宁初把糖葫芦咬得咯吱响，龙渊扫过他沾着糖渣的，“便是买这些？”

陆宁初咽嘴里的山楂，了嘴，才：“当然不是，我要买的东西还没买呢。”

晶亮的糖渣消失，却留化的糖渍，把衬得殷红。

龙渊挪开视线，声音冷：“还不快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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