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词嗯了一声。

贺毓挠了挠，“嗯什么意思。”

柳词：“我带着考卷过来吧，我还有个题没写完。”

贺毓吓得后退一步，“你不要过来啊——”

柳词却走过来，“一起写，八篇阅读理解，开学还要测试，你不要到时候又吊车尾。”

贺毓捂着脸，痛苦地挥手：“你快走。”

柳词拍了拍她的肩，“等会把窗开大。”

贺毓回去洗了个澡，躺在床上听了会歌又坐起来画画。

她的窗大开着，方便柳词来，但夏天开着灯又不关纱窗很容易蚊，她脆把灯都关了。

就这么躺在床上。

窗外有月光，柳词在月贺毓的窗，脚刚踩在贺毓事先垫好的报纸上，就听到哇的一声。

她被吓了一，差整个人栽倒在地上，贺毓冲过来把她捞起，呜呜嗷嗷了好几声，“有没有吓到呀！”

柳词踩了贺毓一角。

纱窗被关上，台灯打开，昏黄的灯光亮了室，柳词看到贺毓正在拉蚊帐。

贺毓的发还没全，看上去一缕缕的，柳词走过去摸了摸，被贺毓拉住手，这人掐着嗓说：“嘛啊，非礼呢，真变态。”

柳词：“……”

她穿着一旧的夏衣，款式看上去很宽松，贺毓又换上了她的老背心，罩也没穿，侧的时候都让人看光了，柳词拉起床边的小毯，给贺毓盖上。

贺毓正在勾蚊帐，冷不防被一拉，唉了一声，没勾上，钩在床沿晃晃悠悠，她伸踢了柳词一脚，嗳了一声，“嘛呢你。”

柳词没说话，她过去把蚊帐拉了。

贺毓躺在床沿，一半的发落在窗外边，蚊很有可能从那条隙里钻上来，她翻来又覆去，想起了什么，到柳词那边，“你不是说要考卷？”

柳词摘了镜闭着，一只手放在上，她骨架小，窝在床上占不了多大的位置，手腕细瘦，贺毓的手掌能圈住还空一儿。

“来你这得成么？”柳词的声音从手与嘴的挤压里冒来，糊中带着朦胧的睡意，“我洗澡先写完了。”

“这么用功什么，考还远着呢。”

贺毓嘟囔了一声，屋里能听到窗外的虫鸣，也不知哪来的□□，吵得要死，贺毓曾经怒气冲冲地去地毯式搜索，一条都没找着。

“很快的。”

柳词翻了个，贺毓床上只有一条小毯，晚上不，她没开空调。

老旧的电风扇声音很大，呼啦呼啦地，偶尔扇叶上扇罩，发铛的一声。

贺毓叹了气，“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呗。”

她总是这样，一也不会去想未来，柳词背对着贺毓，突然问她：“你以后要学文还是学理？”

贺毓踢了踢，“理啊，文科多难背，累死了。”

柳词哦了一声，贺毓挪了过来，“你呢，你这小酒瓶吧？”

她和柳词不一样，柳词成绩好，也很平均，看不来什么起伏，而贺毓一贯会偷懒，之前中考前测试都能因为懒得写社会的大题而被老师拧耳朵。

“学理。”

贺毓喔了一声，“那我们还可以继续同班哦。”

柳词小声地哼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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