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了安静的夜里又只能听到彼此的呼，柳词觉到贺毓并没有睡着，她也没有说话。

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羡慕过的□□，羡慕过的弹弓，好像都是广义上男孩会喜的东西。

虽然贺毓也喜。

她的喜很广，男孩喜的她喜，女孩喜的她也喜，只不过她很少穿裙，家里给买的都是，偶尔穿一次，还会被笑。

渐渐地她也不穿了。

在那个她和刘远生打架的雨夜，家们匆匆赶来，那个记忆被柳词遗忘，此刻又浮了上来。

是贺毓他爸的那句：“够啊，如果是个带把的就更好了。”

大家都忽略了这句话。

当时的贺毓浑透，还带着伤，听到这句话也没什么反应，只是被她妈拉走的时候抬看了一她爸。

就一。

现在想起来，那个神带着恨，在那场景里不惹人注意，刻意回想起来，却让人觉得悲哀。

柳词突然觉得冷，她拢了拢被，听到贺毓问她：“你很冷？”

柳词：“没有。”

贺毓却靠了上来，她的左手搭在柳词上，像是把自己埋了柳词的怀里，“可我有冷，所以抱抱我吧柳词。”

第二天贺毓醒来的时候边果然已经没了柳词的影，她看了看时间，六十六分。

也不知柳词什么时候走的。

其实这项跨越的游戏还是贺毓玩得顺畅一些，从量开始的时候就试着闯柳词的房间，在柳语的惊呼里成功落地，比一个v，说我是不是超厉害。

柳词从来不敢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，也是要贺毓给她保驾护航。

所以早晨肯定又是偷偷往正门溜走的。

贺毓收拾完去了刘家的面馆，清晨的巷人也不少，面馆门的蜂窝煤烧着，刘家面馆的女主人看到贺毓打了声招呼，目光落在贺毓还吊着的胳膊上，走过来问了句：“好没啊？”

贺毓笑了笑，“很快就好啦。”

没断其实还可以，医生说年轻人恢复得快，轻微的骨裂，就是伤到了，其实是可以拆绷带了，贺毓就是想装，在学校里老师会对她宽容。

“刘婶，我想吃大排面。”

她咧开嘴，半瞧不见那天雨夜的倔模样，跟往常一样傻乎乎的。

有微胖的女人笑着，促丈夫快一些。

贺毓的书包放在一边，托着看着巷。

她这个样骑不了车，要么就搭廉晓礼的顺风车，不过有时候廉晓礼妈妈也没空，廉晓礼可能会被申友乾载着去学校，而贺毓和柳词就走路过去。

也不知柳词吃了没有。

廉晓礼背着书包经过的时候就看到贺毓衣服发呆的样。

刘家的面馆两个铺面，方桌的好几张，贺毓挑了最外面的，一打就能看到。

“贺毓！”

廉晓礼冲她挥手。

贺毓眨了眨，绵绵地伸手，“早上好。”

廉晓礼跨过门槛，走了过来，“你今天吃面吗？”

贺毓歪：“不然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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