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词心想：这人心真大。

“如果我暗恋你呢？”

柳词突然问。

贺毓啊了一声，正好烤串上来，她拨着签，“不可能啦，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开我玩笑。”

一个个。

柳词问：“还有谁这么说过？”

贺毓咬了一牙签，“晓礼啊，就知打趣我。”

柳词：“那我认真问……”

烤香蕉了她的嘴里，柳词咬了一。

“你也喜女的啊？那也太可怕了，一个个都是。”

贺毓接着咬了一，“我们是好朋友啊，谈恋的话你妈会不会拿纫机把我裁了。”

她压没当真，还在开玩笑。

“而且我觉得这个吧，学校是不是也有一对？我看好的，但不知能不能一直走去。”

“那你先告诉我你跟刘远生怎么回事。”

贺毓又喝了一芬达，雪后的天气喝这凉汽总有些呲牙。

“我也不知，他有一天突然说喜我，要和我在一起。”

贺毓：“……”

柳词：“反正我拒绝他了，那天也不知为什么他会在那里等我。”

她跟刘远生没什么过多的接，街巷尾碰到招呼都不打，唯一一次的集就是刘远生被他妈骂，她说了两句。

刘家很喜拿大的跟小的比。

刘闻声锋芒太盛，哪怕他不好，也很难掩盖他自的优秀，相比之刘远生就显得很平庸了。

刘婶讲话又难听，刘远生脾气不好，老跟她嘴，经常骂得整条巷都听到。

那天柳词不过了句嘴，刘远生从此看到她都会打招呼。

拿外卖碰到还要说话。

柳词从小就跟在贺毓边，自然也知刘远生跟贺毓天生不对盘，也都躲着。

被人说喜，还是很惊讶的。

“他喜你，哎喜一个人也没错。”

贺毓把牙签递给柳词，“吃啊，别都问吃，每次胖我瘦你。”

贺毓：“忘了问你喜的是我们学校的吗？”

柳词。

“得帅吗？”

柳词。

“成绩好吗？”

柳词摇。

“我们年段的？”

柳词嗯了一声。

贺毓陷沉思，得帅的成绩不好的我们这一届的，想来想去也没几个。

孟涛排除，剩的就前面几个班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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