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她抱住他，在他耳边说。

贺毓对自己这次借的漫画很满意，回去躺床上就开始看，她两条靠着墙，举着书，洪兰纹睡前打开门，发现贺毓这奇葩的姿势，问了句：“你修仙呢？”

贺毓转，“我成仙了您也一块啊，还有楼阿黄。”

洪兰纹笑了一声，“得，犬升天呢。”

贺毓：“你怎么骂自己。”

被洪兰纹揍了一圈后，洪兰纹说：“早睡啊。”

贺毓嗯了一声，“你老公呢？”

洪兰纹：“没回来，我看他说不用回来了。”

贺毓：“休了他吧，这么不着家，我觉得麻将馆都快把他赶来了。”

他爸这小半年也没去，就在家里待着，说是什么找活，最后也就是打牌，洪兰纹一直兢兢业业赚钱，给贺毓存着上大学的钱。

贺毓偶尔给老师小活，挣个零钱，倒也还算和谐。

“说什么话呢，早睡，别一放假就得意忘形。”

“知啦……”

贺毓敷衍地应了一声。

贺毓本来是想看个通宵的，但熬不住，最后看着看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，她总觉得很，但脑里又很清醒，这是冬天，空气里还有刺鼻的味。

焦味。

她瞬间醒了，腾得从床上来，打开窗，烟的，远火光，近也是火光，最近天亮，风也大，这火像是包围了烟行笼巷，活像要把人困在里面活活烧死。

贺毓推开门，洪兰纹也正好走来，楼上楼都是脚步声，犬吠声此起彼伏，接着是鸣笛声，消防队的来了。

洪兰纹给了贺毓一条巾，贺毓冲去就要去找柳词。

正好柳词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柳词抱着弟弟，她妈妈抱着妹妹，柳语跟在她们边，贺毓问了句：“你爸呢？”

柳词：“我爸好像还在店里。”

街上站了很多人，贺毓望着火势最大的地方，“卧槽，那里好像是你爸的店！”

柳词把弟弟给柳语抱，一边往那边跑，贺毓拉住她，“你什么啊？！”

柳词：“我爸还在那边！”

贺毓：“太危险了！”

她俩拉拉扯扯地都快打起来了，而柳词他妈盯着那个地方，却好像无动于衷，柳语站在一边，总觉得有冷。

空气里都是呛人的味。

今天的天气不好，风带大了火势，消防队来的时候已经蔓延了到周边的街巷，贺毓拉着柳词，最后还是拗不过她，往那边跑，路上的大人都在劝她们，说别过去。

贺毓是被洪兰纹拉住的，“去嘛啊？那边都烧成那样了你去有用么？”

“可是柳词……”

柳词挣开贺毓的手，“我自己去就好了。”

她在哭，泪从眶里落来，贺毓为难地看了一，又看了她妈，洪兰纹觉得疼，她们住的这边还没铺那边烧得那么严重，烧到了尾。

“你、你们没事吧？”

申友乾从人堆里穿过，着气问。

远依旧烟，消防队的车的也很，地上都是拉来的，贺毓伸手拍了拍申友乾的肩，“你家那边怎么样？”

“我家没事，晓礼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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