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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，今天没迟到

贺毓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。

她嘴里还嚼着鱼豆腐,倒是没放辣了，顾忌到现在的时间,顾忌到自己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年纪,胃也不是。

孜然的味在嘴里发酵，她不知为什么嚼了一两分的苦。

“柳词,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贺毓闭了闭，一瓶啤酒已经喝完了，她又要了一瓶，打开瓶盖的时候噗嗤一声。

像极了她这瞬间的心,啤酒的汽，她的气。

时隔多年，终于卷土重来。

“廉晓礼跟我不是那关系,”她很少提起廉晓礼，可以说能不提就不提，但新朋友不知，老朋友是无可避免的，“你不要把你以为的定论在我的上好吗？”

贺毓的咙有痛,说话的语速特别慢，说完又了一气，别过脸,看向别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柳词了声歉，贺毓笑了一声，“真心的歉还是就是随说说啊。”

“既然你愿意提，我也就问了,你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匆忙地走？”

“因为廉晓礼？你俩发生什么事儿了？”

贺毓低着，一只手着桌上的塑料杯，她的手指修，小拇指上还了一个戒指，银的，款式好看。

“她喜你。”

柳词说，她推了推镜，一只手着太，“她讨厌我。”

贺毓：“你俩是不对付的，但为什么她讨厌你就要走？”

这事摊开来说其实幼稚的，贺毓回想起十几岁的时候，觉得很多已经记不得了，偏偏人的记忆只会在关键的节留印记，或者是自己都觉得不用特地的记住的地方划痕迹。

贺毓在这件事上从来不，可能是因为别作祟，也可能是因为太过熟悉，她不会多想，一寸都不会。

“你恐同啊？”

贺毓问。

柳词心里突然就冒了一簇火，这簇火烧到眸，隔着镜贺毓都觉得柳词在瞪她。

可看了两秒，柳词突然觉得没什么好气的，她叹了气，“我妈是共犯。”

她切了话题，那句“我喜你”终究还是说不。

“什么？”

贺毓不懂怎么话题就扭到柳词她妈了。

“当年那场火，不仅是刘婶，我妈也……”

柳词闭了闭，她一只手握着啤酒瓶，贺毓的风衣给她穿很大，垂一个空来，更衬得她手腕细瘦，像是随手一掰就能折断一样。

但贺毓知，柳词这个人，本不是筷，她是钢的。小时候有人打翻了巷老太太的壶，一群小孩路过，柳词跟贺毓也一块，偏偏她俩最后，被老太太看到了，就说是柳词撞的。

还拉着柳词要找她爸妈理论，柳词死不松，杨绰打她，她就是不。

贺毓本来都想算了，她自己认了就行，杨绰跟洪兰纹不一样，杨绰打人结结实实，不像洪兰纹看着雷声大雨小的。

柳词被打得一声不吭，脸涨红了，也一滴委屈的泪都没有。

会掉泪的小孩总能讨到好，她就是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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