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毓唉了一声，“那你给我讲讲你写小说，我还好奇的，你要知我可多认识的人喜你了，刚看手机又一堆的消息。”

她还要掏手机给柳词看看。

“就是……”

柳词就是了半天都没就是什么来，她的发柔顺地披着，越发衬得脸小巧，小的时候总是一短发，瘦瘦的，也就是格乖巧讨喜。

但贺毓那会就觉得柳词可，蔫的那，逗她，也不难理解刘远生为什么欺负柳词，毕竟柳词生气的时候最生动，让人很惊喜的那。

现在低着，侧脸被发修饰，越发显得面庞玲珑，这张脸被年累月的疏冷气质影响，使得面目都陌生起来。

但贺毓觉得自己还是能应到那个灵魂，她们太熟悉了。

柳词的嘴很小，如果画来珠会稍微明显一，不像贺毓薄薄的，像他爸，抿嘴的时候线很，只有笑才让人觉得光。

“我不知怎么说。”

柳词有气。

贺毓笑得停不来，她断断续续地说：“我就知你说不来才……才问的……哈哈你这样真……”

柳词转，伸手捧住贺毓的脸，距离上一次的胆大妄为过了太多年，也许是陌生的环境加速了她的肾上素，或许是孤注一掷是一瘾。

她吻上了贺毓的嘴。

薄荷的味。

贺毓愣了，柳词却没放手，她闭着，睫颤巍巍的，也抖着，跟暴风雨的一草没差。

她亲得到为止，在即将推开后整个人突然被贺毓抱住，这个吻由被动化为主动，跟海风如一辙，轰隆隆的，没打雷，却掀起了柳词心中的惊涛骇浪。

太来了，天光乍现，柳词被吻得脑发涨，分不清是谁咬着谁，她只觉得闭着还能到刺的光。

还有贺毓上的味。

这个吻让两个人都气吁吁，柳词的脸都红了，贺毓抿着嘴，又往嘴里了颗糖。

“我问你啊，你以前是不是偷摸亲过我啊？”

柳词惊了一,一瞬间就要低，被贺毓住了。

贺毓的手劲不大,但柳词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。

被迫抬,贺毓凑过来，“不要想逃避,真的有吗？”

柳词另一只手挣开，但没用，最后之后伸手在贺毓的后颈上，把人往拉,亲了她的一。

贺毓吓了一，的亲吻让她有慌张，意识地松了手。

柳词趁机跑了。

贺毓哎了一声,“这么大岁数了还玩这呢，柳词，你闷啊？”

柳词不想听，就自顾自往前跑。

天已经完全亮了，风得脸生疼,这短暂的快乐却让柳词非常受用，不过她当然跑不过贺毓，最后被人一把拉起,贺毓呼的气在空气中变成一撮小白气，她喂了一声，伸手捧住柳词的脸，“占完便宜就跑？采贼？”

柳词的脸被贺毓捧着,挤几个字来——

“你是呢么？”

贺毓觉得好笑，“你跟老申学的吗，专门杠我？”

她低，额贴着柳词的额，“我是草你被你收割啊。”

她笑了笑，睛里都着揶揄，而她的后，日的金光乍破，驱散了清晨的那冷寂，金的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绵，船只在遥远的那一，盛满光明的气息。

贺毓也是，一如当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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