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有一群贺毓的校友在力挽狂澜，但□□总是增得很快，贺毓大学时代跟廉晓礼那纠缠也被人大文章，甚至结合当年校园论坛的一些发言，擅自证实了贺毓是一个暴力倾向的女同恋。

柳词这边还有不少她的粉丝给她私信，说担心她的安全。

柳词回到酒店，她很烦躁，去洗了个冷澡，还是觉得很烦，最后又开了一瓶啤酒。

贺毓让她不要去，她也知贺毓此刻需要什么。

贺毓不是她，不是一个是心非的人，柳词如果去了，又会变成贺毓照顾她。

对方已经足够难过了。

柳词自己微博的取义，甚至歪曲事实，加害者也是屠杀者。

柳词重新看了一那个匿名的文，她跟贺毓一个小学，一个初中，中只有一个学期，但这期间，足够提供很多讯息了。

那个人说的是初中。

贺毓回到家的时候将近十，她去洗了个澡，觉得有饿，煮了一包速冻饺，吃完给兔铲屎换，磨磨唧唧了两句。

还是跟往常一样，打开电脑，把没完的活给继续去。

她懒散归懒散，要的事倒是从不虎。

画画是从小喜，专注是一个人快乐的最大限度，因为喜的事而专注。

她小时候看漫画，洪兰纹虽然不说，但也不支持，贺峰峻很烦反贺毓老看动画片，还差动手。

贺毓钱租漫画书看，他也要说。

家里总是很吵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里男人和女人充满□□味的对话，生活的重压贺毓从来没忽视过，只不过她跟柳词不一样。

她的沉默是聒噪。

沈思君就说她太烦，一张嘴能讲完柳词一年才能说完的话，为了让贺毓闭嘴就扔过来一块画板，让贺毓照着图画去。

那大概是贺毓最安静的时候。

沈思君旗袍，要画很多样式，甚至连衣纹都要独一无二，偶尔还自己染。

在贺毓的童年里，沈思君是无所不能，但她不像柳词那样向往成为她，她只是想保护她。

沈思君听贺毓这么说，就拿木尺敲贺毓的，“那倒是不用，等你大我也老了，你是女孩啊，不要总想着保护别人。”

贺毓说：“可是保护别人就意味着我可以保护自己啊，对吧柳词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柳词坐在一边看书，敷衍地嗯了一声。

沈思君笑得慵懒，她活的时候发偶尔扎着，艳的面孔，伸手了贺毓的额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要先自己。”

不过她说完嗤了一声，“你还太小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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