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你了？

我和温晨因为在数学课上接耳，大课间的时候被老秦罚扫cao场。

都是温晨的错，上着课突然给我传纸条，问我想不想喝茶。我们俩是前后桌，递纸条本来是很隐蔽的事，可是温晨嫌麻烦，居然靠到我桌上小声跟我议论起来。

我们的座位靠前，加上老秦又不瞎，就这么被他抓包了。

上周周测我数学985分，老秦本来就生气，我还在他课上聊天，这罪加一等，正好校运会也快到了，我和温晨直接被他发去扫cao场。

温晨扛着两个扫把走在前面，我跟在后面踢他：“都怪你，非要找我问什么茶。”

“嘿，我给你买茶还有罪了是吧。”温晨丝毫不觉得打扫cao场很丢脸，还嚷嚷起来，“程月光你有没有良心！”

cao场上大分人都穿着三的校服，估计是上节课刚上完育。

本来我们两个拿着扫把就很引人注意，他还这么吵，周围的学学都好奇地看向我们。

我恨不得扑过去堵住温晨的嘴，但我的教养让我不来这样的事。我扯了扯温晨的袖，小声说：“别说了，你不嫌丢人吗。”

我忘记温晨的脸比城墙还厚，压不知丢人为何。他不但不觉得丢人，还很得意地揽住我的肩膀，“这有什么，不就是打扫个cao场吗，等会儿让你看看哥哥怎么跟学搭讪。”

正说着话，跑那边过来两个学，温晨睛都亮了，像只对着鲜的大尾狼，搂着我去拦她们的路：“学，刚育课啊？”

“……”

好丢人……我默默地推开他的胳膊，拿着自己的扫把去扫叶。

快秋了，学校跑旁的梧桐树落了很多叶，我这边刚扫了，那边又掉了几个。

温晨站在跑上跟那两个学聊得正酣，学们被他逗得捂嘴直笑，好在温晨没有被迷惑忘记我这个好兄弟，跟学说到开心的地方还不忘招呼我：“程月光，你也过来玩啊，地上的叶那么多，扫不完的，拿扫帚随便两回去差就行了。”

那怎么行，我不认同温晨的法，为了表示我不与他同合污，我还特地走到离他稍微远的地方。

我一边扫地一边慢慢往前走，很快就走到弯，耳边已经听不到温晨的声音了，只有扫把划着跑的沙沙声。

我把一个区域的落叶聚到一，正想着怎么理他们，突然有一双穿着跑鞋的脚踩了我的叶，把它们踢得七八糟。

这是嘛？我有恼火，抬看向捣的人，是闫鹤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
他前几天害我那么丢脸，我真的烦透他了，就有些不耐烦地说，“嘛。”

“嘁。”闫鹤把我从上到打量了一番，扯着嘴角笑了笑，扭看向跟他一起过来的几个人，他们也都是育生，穿着脚底带钉的跑鞋。

“你们看他，”闫鹤拖着调，神很不怀好意地朝我斜了一，“像不像个娘们——”

跟他走在一起的几个育生都笑起来，我攥手里的扫把，气得骨节都有些泛白。

不过人要大度，被狗咬了总不能咬回去。于是我低，拿着扫把想去另一边。

不料闫鹤今天是存了心找我麻烦，我往左走一步，他也往左拦住我，我往右走，他也往右，最后我烦了，想转去找温晨，他脆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
我被他抓了个趔趄，担心他要打我，正想着要不要喊温晨过来，他突然用拇指在我嘴上用力抹了一，然后仔细看了看指尖，问我：“你这嘴上怎么亮晶晶的，涂了什么？”

这几天天气很，我的嘴有些起，就抹了我爸给我的膏。闫鹤是狗睛吗，这都能看来。

不过男孩涂膏又怎么了，我爸都没说我。

再说他洗手了吗就碰我的嘴，要不是场合不对，我简直想呸两。

闫鹤还在问我是不是涂了女人的膏，他个比我，扯着我的胳膊问话的样像在欺负我。

跟我离了半个cao场远的温晨看见了，隔着老远骂了句什么，丢那两个学跑过来。

他一过来就推开闫鹤抓在我胳膊上的手，妈妈护小崽一样的往我面前一挡，“你妈，什么呢！”

温晨狂奔半个cao场的壮举惊动了一大批人，凑闹是人类的本质，不一会儿我们周围就围满了人。

“……”

我看了闫鹤一，他估计没想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，脸有些难看。

温晨扭看我，问我怎么样了，“他们没欺负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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