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。”我舅舅信了，把靠近我这边的车窗开了一，风呼呼的从车窗外来，我脸上的温度这才稍微降来一些。

舅舅把我们送到学校门就驱车离开了，唐时抱着手臂走在我旁边，笑着说：“笨死了。”

“你还说话！”

我气得眶发红，拎起书包就要砸他。

唐时怎么可能乖乖站着让我揍，他地抓住我的手腕，抡到一半的书包失了后力，落来砸在他手臂上。

“好了，”唐时蹙了蹙眉，“不许闹。”

“谁跟你闹了。”我的手腕被他抓着，只能退而取其次地抬起脚用力在他膝盖上踹了一。

“靠——”

唐时吃痛放开我的手，我拿着书包后退好几步，骂他：“神经病。”

聪明的男孩骂人也会把握时机，骂完唐时之后我撒就跑，绝对不能给他留任何揍我的机会。

晚上我外婆来了家里，我妈也回来了，靠在我舅舅肩膀上抹泪。

我推门去，刚门就被我外婆抱住，“乖宝儿，让婆婆看看你瘦了没有啊，哎呦！”

外婆突然惊叫一声，把坐在沙发上的我妈和舅舅都吓了一，抬朝我这边看过来。

我贴着门不敢动，外婆看着我，“这怎么尖了这么多？脸上没有一！我就说你该跟着我。”

她转去责怪我妈：“你把我外孙孙养成什么样了，你跟程砚一天到晚不着家，我说了孩跟着你们不行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”我舅舅听不去了，开：“童童倒是跟着你住，胖的二十多岁了找不到男朋友。”

他说：“你歇一，跟月光说会儿话，我去厨房端菜。”

童童表是我舅舅的大女儿，跟着外婆在国念书，我们鲜少见面，但我依然记得她小时候来我家玩时坐断了我的小秋千。

舅舅拍了拍我妈的肩膀，让她洗把脸准备吃饭，然后从沙发上起往厨房走。

我说要去帮忙，被我外婆拉住了。

她牵着我的手到餐厅坐，丰腴的手掌在我手背上拍了两，“乖孙孙，让外婆好好看看你。”

大概是王婆看自己的瓜越看越好看，外婆看我也是，她跟我舅舅说：“我们月光得就是俊，以后不知便宜了哪家小姑娘。”

“嗯。”

舅舅把菜端上桌，随：“说不定是便宜了哪家小。”

“说什么呢，”外婆嗔怪：“这么大的人了，一天到就会晚胡说八。”

我舅舅耸耸肩，去厨房数了筷来。

我妈上楼换了件衣服，红着睛楼，“妈，大哥，我不在家吃饭了，我去找程砚。”

她刚洗过脸，脸上的妆没了，还是很，可是也很憔悴。

她说：“我不想让他自己在公司里。”

“你现在这样怎么去，”我舅舅皱着眉，“去了也是给程砚添麻烦。”

“再说了，闹事的人还在门围着，你现在去了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动手？伤到你怎么办？”

我妈不说话，站得笔直，微微抿着嘴，有些固执地瞪着我舅舅。

“……”

“妈，你跟月光先吃饭吧，我也跟着去趟公司。”我舅舅在我妈的凝视中败阵来，放筷去拿车钥匙。

我妈一直绷着的终于放松，过来搂了我的肩膀一，冰凉的嘴在我额上贴了贴，“儿，在家要好好听你外婆的话，知吗。”

“妈妈，”我心里难受极了，抓着我妈的胳膊哀求：“我也想去，也带上我吧。”

我妈伸手拨开我的刘海，仔细看了看我的脸，葱白般的手指在我脸上抚了抚，“好孩，爸爸妈妈没事，乖乖在家等着。”

家里只剩了我和外婆，不止我担惊受怕，我外婆也急的在客厅走来走去，隔一会儿就要给我舅舅去个电话问问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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