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袋嗡嗡响，脸上也火辣辣的疼，但我就是不肯松，嘴里渐渐有了血腥味。

不知是我把他的手咬破了还是牙齿太用力导致自己的牙龈血了。

混的扭打中，我肚上又挨了两拳。

这两拳可能打在我胃上了，我痛苦地松开，胳膊撑着地面，很狼狈地呕了两。

“你敢咬我，是不是……！”

他抓着我的发把我的脸在地上，我疼得冒金星，压听不清他后面说的是什么。

这样去不行……我用力咬了，嘴里血腥味更重，但好歹清醒了一些。

我听到他在我耳边絮絮叨叨，问我怎么敢跟何安瑭走得那么近，是不是有病。

“你才，有病。”我脸上，肚上，还有嘴里都火烧火燎地疼，声音断断续续的：“何安瑭碰到你真是到了八辈霉！”

“给我闭嘴！”他一拳砸在我颧骨上，力大的我怀疑珠都要从眶里蹦来了。

他就是个疯……我偏着用力咳嗽了两声，嘴角一些带着血沫的。

“周聿，周聿是吗，你这样，你……”

我打不过他，还想跟他谈判，谁知他本就怔了，什么都不肯听。

他伸手掐住我的脸，让我本说不话来。仔细端详了我一会儿，他突然说：“他喜你，是不是？是不是！你说啊！”

“不……”

“你什么！”

我快被折腾死了，旁边突然传来闫鹤几乎变了调的吼声，这声音好像一雷劈近我的脑里，我打了个哆嗦，齿不清地喊他名字：“…鹤，救……”

我现在的样一定很惨，因为闫鹤看到我的样以后疯了一般冲过来撞开周聿，把他当成麻袋一般猛踹。

他动作又狠又快，周聿甚至没来得及反抗，就蜷成虾窝在地上。

解决了周聿，闫鹤扑过来扶起我，搂在我肩膀的手臂都在发抖。

“程月光，你……”

他的声音也抖，整个人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般。

我靠在闫鹤上大着气，想告诉他周聿看起来神不太正常，又想说我上很痛，可不可以先打120

但是我一张嘴只能发嗬嗬的气声。

我的一只睛疼的睁不开了，另一只看东西也有些模糊。

在一片雾蒙蒙的视野中，我看到周聿像条虫一样一节一节从地上爬起来，弓着腰在怀里摸索着什么。

“嗬……咳咳——”

我想提醒闫鹤，一开就被嘴里的血沫呛到，带着血的溅到前的衣服上，还有一些顺着嘴往。

闫鹤卡了壳的脑终于活动过来，说要打120，就在他手忙脚摸手机的空档，后的周聿已经趔趄地朝这边爬来了，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。

我的手腕被周聿的膝盖压得有些使不上力，勉推了闫鹤两提醒他。

闫鹤这个憨批居然一脸关切地问我是不是太疼了。

“没事，”他把我往怀里搂了搂，另一只手把手机拿到耳边：“救护车上就来了。”

我一阵耳鸣，心想救护车没到我先被你气死了。

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抬起手，手臂麻的向针扎一样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，”闫鹤抓着我的手贴到他脸上，“没事了，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

“你……妈……”

我憋着一气，用尽全力在他脸上推了一把。

尽我已经使全力，效果却微乎其微，像是苍蝇在他脸上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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