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晚了，王爷还未？”卫姒看着她直腰。

“正准备回家。”

“那……王爷注意安全。”似乎并没有什么话说。

“谢太后。”

侍女上前要扶，秦九凤拒了，自己肩直腰，步步艰难。痛了十多天的pi一动还会痛，没人搀扶借力只靠自己痛上加痛。

走得虽慢，却堂堂正正。月光洒落秦九凤那张脸时，卫姒看见了一抹苍白，也看见了秦九凤的倔，一如当年那般倔不肯认输。

“去叫车辇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秦九凤打断，“臣自己可以走。”

“何必逞？”

“你就当臣逞吧。”秦九凤不低。路就这么宽，难免走到卫姒边，她没有停留一息，昂首继续迈步向前走去。

姿势很有骨气，一不小心踢到石板扭到伤，就有儿狼狈……秦九凤最不希望发生的事，就在卫姒面前偏偏发生了……她形一个不稳，被卫姒及时挽住腰。

“九凤，你没事吧？”声音带了丝焦灼。

“没事。”秦九凤从目眩从回过神，撑住卫姒双肩直起，本来想松手却见卫姒脸上担忧的表，那一刻，好似想起了那些不愉快，脱说了不明智的话：

“不需要你虚假意，离我远。”

顺带推了一把。

“放肆！九王爷，你……”女侍卫见状大声呵斥。

“无妨。”卫姒摆了摆手，一手仍撑着秦九凤背，吩咐，“叫车撵。”

而后一滞，秦九凤在她耳边轻声地：“太后，臣落得如此，不就是拜你所赐？臣何需您的同呢？”

只两人听得见。卫姒指尖一收力，将秦九凤后衣揪一团：“秦九凤，你在怪哀家？”

“臣不敢。”也不知是不是宴贪杯，秦九凤有儿飘，“臣怎么敢怪太后呢？以前不敢，现在不敢，今后……也不敢。”

“王爷，你醉了。”

“嗯。人醉了，心也醉了。”秦九凤突然凑近，望那双昔日只有一人的睛，如今再看，已经装了太多太多，容不她了。

卫姒渐渐松了指，轻声：“别再闹了，你有伤，回去吧。”

秦九凤听了反倒冷笑，她最讨厌卫姒以一副关心为你好的姿态实则说字字扎心的话。她不需要任何的怜悯，包括卫姒。

一掰开卫姒的手，秦九凤侧避让，立显君臣之分，拱手：“臣今夜喝多了，如有冲撞太后，还请太后恕罪。”

卫姒怔了，过了会回神，了：“酒伤，王爷今后少喝才是。”

“多谢太后关怀。”

卫姒中藏着丝丝落寂，语气却添了疏离淡漠：“王爷上有伤，后日征调兵，你就在家养着吧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秦九凤随就应了。

“大王带那楚怀珉一起亲征，是你的主意，还是李世舟？”卫姒心知是谁却还是问了。

“臣。”

一个字回答。

对视无言，相顾无言，这是她们曾经没想过的结局。

“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临走时卫姒说了最后一句。

“遵旨，臣会的。”

尽很是勉，秦九凤对她还是微微笑了笑。

三言两语便拉开鸿沟，哪有什么两小无猜青梅竹分，只有无尽的条条款款，束得人呕心沥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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