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名姓，可指向明显，明摆着是在问秦昭。

姜云受不住难耐的意，本来喝了酒就不好受，现在更是难捱，她得大侧都是细汗，的，不大舒服。

看不见陆念之此刻的神，她没怎么在意，小力推了推对方，如实回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
秦昭自是想要复合的，否则就不会大半夜来电了，而且姜云越是不回应，她就越是这样，不厌其烦地打电话发消息，到找人，要不是亲自发现她了轨，姜云肯定早就被动，第一天就回心转意了。

陆念之又抓了她的手，压在她上方。

“差不多是差多少？”

姜云看不到这人，只能放任她压着自己，觉到她就在上，这样的对话着实奇怪，让姜云有不自在。由于关系太复杂，她俩与秦昭，一个是往多年的前任，一个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，在此之前她们都很少提及这些，避免太过尴尬，而今陆念之突然问起，姜云还不太适应，觉很是怪异。

她不是傻，自然能察觉到那似有若无的占有，她俩今晚都不太正常，似乎开始有失控了。

两人好像都在介意什么，但又克制着，把不该有的绪藏，连自己都不曾察觉。

姜云把陆念之的不同寻常归结为酒作祟，没有想。

她俩现在这样，虽没有什么关系，站在理智的立场上不应该对另一方的生活探视或涉，可上还是不一样的，即便是对仅仅有亲关系的人，在某些事上还是会在意的。

这太正常不过了。

她摸黑挣了挣，挣一只手搭在陆念之同样汗的颈后，动了动，如实说：“就那样，你都清楚。”

秦昭在挽回她，周围的朋友都知，尤其是上这个。

陆念之侧亲了她的手臂，俯去，“你呢？”

“嗯？”姜云不解。

“继续拖着，还是要接受？”陆念之问，有耐人寻味。

姜云顿了，随即肯定地回：“不会。”

陆念之抚了抚她的锁骨，指腹磨着她光细腻的肌肤，明知故问：“什么不会？”

姜云想也没想，说：“不会接受。”

那一段于她而言确实太久太，耗费掉了她所有的力与持，亦正是因为如此，背叛带来的伤害就越重，越难以原谅和释怀。

曾经有多在乎重视，现在就有多反，她跟秦昭这么多年，经历过的事不算少，连柜见家都抗过来了，却抵不过对方的一时滥。她和秦昭蹉跎了那么久，不可能还会栽去，她不是那被冲昏脑的女人，对方打一掌再给颗糖就心了，没那个必要，谁离开谁不能活？

陆念之半天没反应，不知在想些什么，她抵着姜云，听到这个回答以后手上的力轻了些，可接着又用修白皙的手指住姜云吻。

“这两天在哪儿住的……”一会儿，这人又轻声问，不复刚刚那样。她将微灼的气息落在姜云耳后，但就是不碰，要挨不挨的。

姜云，有受不了，偏着脑袋往旁边躲了躲，红却不小心过陆念之的脸侧，她不习惯地抿抿嘴，半晌，说：“大学城那边。”

“你朋友那里？”

指的何妤。

“嗯。”

陆念之没再问，突然抱她，借着巧劲儿翻，与姜云上互换，让姜云伏趴在自己上。

姜云没有防备，因着完全瞧不见，冷不丁被她抱起，反想要抓住什么，于是胡一摸就撑在了沙发靠背上。

黑暗会放大绪和官，尤其是在这沉闷的环境中，她察觉到陆念之接来要嘛，都来不及挡住就被用力钳住了腰肢。

小吊带比较短，她稍稍仰起上半，汗濡的细腰就了一小截在外面，恰巧被对方握着。

“什么……”她说，其实心里都清楚。

陆念之没正面回答，手逐渐往上，“这两天可以住这儿，我也会待在这里，有事要办。”

姜云抓了沙发靠背，控制不住扬起细好看的脖，没有开回应，半天，才说了一句：“……”

之后的一切到渠成。

……

这一晚过得格外漫，两人一直在沙发上没房间，了一夜汗淋漓到不知哪个时候，反正到后面双方都醉醺醺的，又乏又累，疲力竭就睡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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