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还合着，关了灯，客厅里霎时变得昏暗，在沙发上的姜云蓦地抬起望过去，却见陆念之手里拿着一件衣服，她还以为这人什么事去了，孰知是这个，因此还怔了一。

“次我自己拿。”姜云说，应当是不太适应陆念之这么将就自己，不过等人走近了，还是了声谢。

“先去换了。”陆念之说。

姜云接过衣服，还是去了浴室，等再来时陆念之还在沙发上坐着。

“我了些吃的，”陆念之说，将她拉过去，让坐在自己上，“待会儿就送上来。”

两人昨晚折腾成那样，早上起来到现在都没吃东西，这里不常住人，虽然定期都会有家政打扫，但没备着材，只能就近吃的。

姜云顺势跪坐着，任她搂抱住腰。

“嗯。”

因为才洗过澡不久，两人上都净净的，客厅里凉快，这样一上一地抱着也舒服，陆念之在姜云颈间轻挨了挨，难得地问：“累不累？”

她俩还没这样温存过，哪怕是上次少有的在老房留宿一夜，早上醒后也没能说两句话。昨晚陆念之让姜云在这里留几天，姜云当时没回应，可也没拒绝，一大早起来洗完澡，没有赶快要离开的意思，应当是要留的。

受到对方的就抵在自己锁骨上，温的气息亦随之落在自己的颈侧，姜云不由得往后仰了，将手搭在这人肩上，腰背稍微直些。她没回答这个过于暧的问题，圆整的指尖在陆念之肩碰了碰。

陆念之穿的灰睡袍，才从浴室来不久，里面没穿，整个人的状态也比较慵懒散漫。她的肤比较白，睡袍领开得大，将两边的锁骨都显来，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。

由于客厅的光线太弱，只有隐隐从窗里的光照着，姜云瞧不太清楚这人脸上的神，她低居临地与之对视，双忍不住动了动，想再并拢些。

陆念之在这时候说：“秦昭联系过我。”

姜云愣了愣，“什么时候。”

“你洗澡那会儿，”陆念之说，不安分的手在她背上抚了抚，“不过不是问你，有别的事。”

姜云没动了，斟酌了该不该探寻这无关自的事，还是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陆念之的另一只手钳在了她腰间，要她靠自己再近，在她前轻嗅了，才压着声音意味不明地说：“秦伯父个月月末要来这边看看，让我过去一趟。”

秦伯父，秦昭的父亲。

一提起这人，姜云就想到了秦志祥那不苟言笑的模样，还有在他手吃过的苦。当初她义无反顾跟秦昭一起柜的时候，还没有毕业，她俩是先去的秦家，结果差没能离开，秦志祥怒不可遏，秦昭刚介绍她，他就狠狠一掌扇秦昭脸上，还要朝姜云动手，要不是秦昭拦着，他铁定会给姜云两。

姜云比秦昭年龄大，家境又差许多，秦志祥看不上她，虽没明着说，但言语里的意思都是姜云搞的鬼，把秦昭带上了歧路，不肯分手都是为了钱。

当年是为了，所以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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