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在你心里，许知意是什么人，”姜云说，“她又如何？”

彻彻底底撕开了，连仅剩的一面都不再有。

秦昭没有回答。

姜云定定看着，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和她勾搭在一起，跟她搞跟她上床，一次两次数不清多少回，骗了我那么久，一直都不肯承认，你又算是什么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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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事,各自都已心知肚明，只是没有当面说。分手这么久，哪怕是上次在医院里，姜云都从未在秦昭面前提过许知意,好像说这个名字就会把她们中最后的尊严撕碎一般。

了事至今,秦昭就没服过,更没有认过错,在被发现之前她未曾悬崖勒，之后也没敢直面自己的错误。

她一直在躲避，好像姜云不主动提及，那些事就不曾发生过一样，仿佛她俩还有和好如初的可能。且到了现在,她还是那么理所应当,搞得姜云也犯了错似的。

秦昭的脸不大好看，被打的那一半边很红。

姜云力气不大，但这两掌使的劲儿足，打得她脸上生疼,都晃神了片刻，亦清醒冷静了许多。

天底不住自己要轨的人都有一个共，渣而不自知,总会给自个儿找一堆借,拉着对方共沉沦。

秦昭就是其中的一,她有错在先,理亏,不敢承认，抓着姜云不放，妄想将陆念之作为突破,可她却忘记了，这件事是由她和许知意开的，姜云跟她分了手，两人已经没关系了，姜云跟谁好都不到她来质疑。

她这人，从到尾都拎不清。

偏执，还瞎。

姜云这辈一回如此咄咄人，把话说得直白而骨难听。

她的话像刀一般扎对方心，也扎到自己上，也一样的不好受，倒不是为面前这个人伤心或是舍不得那段，而是太难堪。

当初秦昭和许知意搞在一起腻歪，了那么多恶心人的事，姜云是完全不知的，她以为那时候她们还是好好的，可孰料秦昭藏着掖着正在跟别人来，任谁都难以接受。

过往就是个彻彻尾的笑话，简直讽刺，连说来都带着烂臭味。

可始作俑者没有半自觉。

姜云冷静不来，极力想平复，但手指还是在微微抖动，完全控制不住。

她都分辨不清楚自己是在发火还是彻底心冷了，思绪很，像一团怎么都解不开的麻，有什么死死堵着，连呼都不顺畅了。

二十六年来，她没有像现在一样失态过，跟人对峙，还动了手。

周遭的雾气太重，冷而，她整个人都冰凉凉的，好似没有温度。她觉得自己仿佛从来都不了解秦昭，没有摸透过对方，否则秦昭怎么会说这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话。

——这人既说了陆念之的坏，也是在贬低姜云。

离了她秦昭，姜云就不不顾了，报复一般找了个“烂人”将就。

搞得姜云有多在乎一样。

她把话说得如此冠冕堂皇，她自己又是什么人呢？

姜云把手机攥，与之对视，里坦。

秦昭咙动了动，许是接连两次都被打耳光让她受挫，她许久都没反应，也没吭声，睛更红了，眸动了两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才微抬起，压着声音说:“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次……”

姜云:“没必要了。”

秦昭的嗓音都有哑了，放得很低:“我跟你讲过，我只认你。”

姜云面不变，没有半动容，拉过去的动人话来都没用，她不掺杂地径直问:“你跟许知意有过几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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