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会的。”

画面一转，笛声清远。

那人几乎日日与狗里的小孩玩耍。

他每日清晨去买昨日小孩撒讨要的糖葫芦，然后寻着笛声又去那个狗赴约。

他们一人在里，一人在外，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相貌如何，只是谈传，竟也成了小孩的启蒙开慧之地。

“……娘很讨厌看到这个，我也不喜，我但她又不允许我丢掉，也不许我展示给其他人看，但我只给你看，哥哥。”

“此玉甚好，为何不喜？”

“因为它只有一半！娘说这个不祥，和我一样，没人会喜的，是天煞孤星的命，是要被所有人喊打喊杀的。”

“并非如此。”

“可书上不也这么说吗？我昨日还在那本《志怪野谈》中看见了的，说‘残玉之，命注孤星’……”

“不可信些歪门之语。”

那人向来清冷淡然的声音竟然也有了几分严肃，他将那本书收了回去。

“以后也不要看这些胡诌杂书了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“这玉……你能将它暂于我吗？”

小孩快的答应了，那人看着手里的血灵玉，悄悄握。

一日过后，那人将今日的糖葫芦递了去，又将补全的血灵玉一起放了煜扬手心里。

“……这是，我的玉吗？它它它圆了！它不是残玉了？！”

那人在墙外微微勾起嘴角，但声音听起来依旧淡然无波。

“玉不为人，人非其玉，玉生来如此，人却由己力改天命。”

“阿扬，将此玉收好罢。”

小孩还在里面新鲜的翻看着补全的血灵玉，手上却是昨夜被母亲用藤条打得开绽的伤。

那人望着小孩的伤，默默垂。

“好了，昨日的生字会写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小孩的动作一滞。

“今日所教诗词也要默写五遍。”

“……”

小孩开始日常耍赖，他知墙外这人吃不吃。

“……哥哥，我今天不想写，可不可以明天再写嘛？明天我写六遍！”

“今日事今日毕。”

“可是哥哥，我今天手好疼啊，本提不起笔，明天再写好不好嘛——”

墙外那人刚想说话，但看见小孩手上的伤，又住了声。

良久，只听墙外那人微不可查的叹了气。

“……好，那便明天再写吧。”

“好诶！哦对，哥哥今天上次的妖志怪传闻还没讲完呢！再说给我听听好不好？哥哥？”

明明知小孩在得寸尺，但那人又忍不住心，只得再叹一气。

“……今日都依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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