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清不知说什么，也只能接过酒杯再喝。

喝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。

不对啊，煜扬不是也要跟他一起山吗，在这里有什么好喝酒思念的。

但他还没来及往想，煜扬的酒杯就又来了。

顾若清本来是想回来把煜扬的佩剑给他，但如今却被煜扬推着坐到了木椅上，然后被青年样百的一杯一杯的酒。

他向来修养，洁自好，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。

“不，不能再喝了。”

顾若清推开煜扬往他嘴边递的酒杯，浑有些发。

他微微皱着眉，脑昏沉沉的，面淡淡发红，双迷离着，白发垂在两肩。

看着几乎一坛酒快要告罄，煜扬心里快要乐开了。

“师尊累了吗？弟已经在温泉池里放了灵石和仙药，弟扶您过去吧？”

如果顾若清在清醒的时候，他肯定会把煜扬丢去，但他现在有些醉了。

果然，顾若清没反对，只是着眉心，站起，顺着煜扬的力缓步前去温泉。

温泉里果然已经被煜扬放了不少灵石，此时正在温的雾气中闪着微弱的光芒，泉呈白，上面也漂浮着一些仙灵药的各，随着动的旋转着。

那酒后劲很大，此刻顾若清被这温泉的气一冲，更是大脑昏沉。

煜扬看着顾若清微垂的双，睫被雾气淋，里面的光影斑驳而迷离，像极了温柔的月。

他忍不住想起小时候自己刚来到北殿时，顾若清便是在同样温柔的月里，在夜晚的竹林中，轻轻抱过小时候的自己，把他抱怀里，告诉他说，“回家了”。

那是他的家。

如今正在他的怀里。

煜扬望着顾若清，里是难得的温柔，轻声：“弟伺候师尊更衣。”

他让顾若清靠在他的膛上，伸手绕到顾若清的前，轻轻解开衣扣，剥开顾若清的衫。

顾若清双还在迷茫当中，尾被气染红。

当肤直接接到空中温的汽时，顾若清的酒意终于朦朦胧胧的过去。

“煜……扬？”

“你怎么还在这？！”顾若清一瞬间清醒过来。

煜扬还没说话，只听“噗通——！”一声，人就被丢到了里。

溅起了一个大。

顾若清连忙伸手，抓起旁边一间素衫裹在上。

那蚕丝所制的纱衫极为轻薄，袖宽领，被空气中的气浸染过后显得有些透明，微微飘动，轻轻贴在那修的上有些若隐若现的。

煜扬从里浮半个脑袋，只两只睛盯着顾若清凝结着珠的锁骨，乖巧的吐几个泡泡。

“你去。”顾若清抓衫，命令。

那颗浮在里的脑袋又吐几个泡泡，好像在说，才不要。

顾若清疼，刚想要施术法把煜扬丢去时，忽然看见青年仿佛脚一，挣扎几，就沉到了。

这温泉的并不算，但地底是一个逐渐向倾斜的坡的形状，最的地方也碰不到地面。

“煜扬？”

没动静，男孩就仿佛被什么怪扯了去一般。

“煜扬！”

还是没有人回答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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