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动作一滞，石化在原地。

这青楼本来森一氛围，被煜扬这顿搅和，倒也显得没那么可怕了。

琴声依旧在幽幽的弹着，调似乎还有些熟悉。

“师尊，”云千秋，“要不我们再上去看看？”

顾若清，从袖里召忘怜，刚想去，脚步忽然一滞。

“怎么了师尊？”

弟们有些面面相觑，前未前，都等着顾若清说话。

只见顾若清双眉微蹙，正稍稍侧耳，仔细听那断断续续的琴音。

“这琴声……”

“好像在和我们说话。”

云千秋一愣，：“这……怎么会？”

顾若清摇摇，表示安静。周围弟瞬间噤声，都看着那白发青衣的仙人凝神细听起来。

那琴音时时低，忽而嘶哑，又忽而尖锐，似乎用在演奏什么曲，有几分熟悉，但诡异的弦音又仿若女鬼在窃窃私语。

顾若清本是懂琴的，寒清阁里的六弦琴被不少人传为天上之曲，所以当他仔细琢磨这琴音的时候，越发觉得，这起起伏伏又气若游丝般的诡异琴音，就好像……

“好像有人在笑。”

弟们瞬间倒一凉气。

“不对，”顾若清皱眉，“又像是在哭。”

“师尊，到底是哭还是笑啊，”林竹带着哭腔，“再这么去，弟是真的快要哭了。”

煜扬踹了他一脚，让他闭嘴。

“城林东……地……”顾若清听着，喃喃。

“什么？”林竹疑惑。

“那琴声又开始说话了。”

“城林东……地……我有郎君……去时十九”

“……去时十九……”

顾若清的眉越皱越，低喃着重复这一句。

“去时十九？然后呢？”煜扬侧首问。

顾若清再仔细听了听，放弃的摇了摇，“不知，听不清了，好像又开始哭了。”

“那就别听了，咱们快走吧，那个什么……城东？城东是吧！我们先去城东吧！”林竹立建议。

周围几个胆小的弟也小声附和着。

“不去看看吗？”煜扬望向顾若清，“师尊也想的吧？”

“别了吧，”林竹吓得容失，“这楼都被烧得这么破了，就只有最外面这一层还有个空架，咱们一去不就得塌了！”

顾若清听着林竹的话，想了想，也觉得有理：“竹说得也对，这楼既然你们刚才来搜寻都没什么东西，那不如就听这琴声指示。”

“先去看看它到底想给我们告诉我们吧。”

等顾若清一行人走远，那琴音才缓缓停来。

有一双手轻轻抚摸着一把七弦琴，靠在一被烧得焦黑的后面，缓缓坐来。

那琴显得破烂不堪，年岁已久，又留了被火烧过的痕迹，红漆掉落，琴斑驳，上面的琴弦已经被修补过无数次，早失了曾经仙乐般的音。

但那人依旧如同人般抚摸着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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