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曼声冷笑一声：“我为什么要这么？因为他们该死！他们把过去都忘了！仇恨，屈辱，不甘……他们统统忘了！没有一个人记得当年何风月寻的事！”

顾若清一惊，没想到这叫何风月寻的楼竟然再被提及。

“什么事能让你手如此残忍？”

柳曼声看着顾若清，忽然又大笑，几乎笑了泪：“顾开！你在装什么疯？卖什么傻？你难也忘了？！”

“你居然还在这里指责我杀人残忍？开什么玩笑？我何德何能，居然也得你一句残忍？！你当初把人当成炉鼎修炼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自己残忍啊？！”

顾若清听得越来越懵，就像酒后断片一样。

但他又隐隐觉得耳熟，因为当年在千机，被不明灵魂占领的煜扬，也曾这般狂笑着冲他——

“师尊，你杀过的人，不比我少吧？”

这可当真奇怪，他到底了什么？

【顾若清：系统！快来解释一！】

【系统：哥哥不好意思……在也正在吃这个瓜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哥哥只有发一记忆碎片才能知。】

顾若清，现在他能去哪发记忆碎片？！

不似顾若清陷思考，煜扬直接一剑刺了上去。

竟然刺穿了柳曼声的肩胛骨。

柳曼声闷哼一声。

顾若清有些震惊的看向煜扬，不知为何后者的实力竟然一提升了这么快。

“说够了吗。”煜扬的脸和他的声音一样冷，他最听不得有人敢骂顾若清，“说够了就把嘴割来吧。”

“听着怪恶心的。”

说完煜扬就再度驱使着破恨，朝柳曼声的脖颈砍去。

柳曼声的形立一闪，化成一团黑雾，整个殿忽然在此刻剧烈震动起来，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地涌而。

“顾仙师看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，罢了，不如就让你再次回到祭坛，去看望一那些因为你而惨死，灵魂化为魂煞的冤魂吧。”

顾若清和煜扬一起与柳曼声打斗起来。

柳曼声比顾若清想象的要弱很多，实力竟然抵不过一个低阶妖，但他胜在对这个地殿十分了解，一边躲一边引着顾若清往一个方向走去。

很快，当煜扬的“破恨”再次穿破一固的青石砖墙，他们来到了一个有光的地方。

刚一落脚，顾若清就听到一个惊喜的叫声。

“师尊？！”

顾若清一回，发现叫他的人是云千秋。

他们竟然在这个极为宽敞的殿堂汇合了。

其他弟也欣喜过望，纷纷跑了过来。

煜扬仍在追着柳曼声打，他的破恨剑上面闪着的灵光与平日比起来，更红更暗，仿佛血动在表面。

顾若清环顾四周，第一便就看到了立起的莲祭坛，以及其正对着的一个大的八卦阵图。

几乎是一瞬间，顾若清就觉得似曾相识。

这觉在他刚刚看到这个从树林中现的地殿时就有，现在更是达到了峰。

如果说看到这满的青石砖让他觉得似有似无的熟悉，那这个四四方方的殿堂，明灯的昏暗光线，以及莲祭坛周围光亮如同明镜的青石，让他无比确信——

他一定见过这里，甚至来过这里。

“顾开！”柳曼声被煜扬追杀得遍鳞伤，但依旧躲在四周的黑暗里，“你睁大睛！看看这里！认认这周围的魂煞！”

围绕着整个殿堂的魂煞如同一的黑雾，但却着一张张表痛苦的人脸，正散发着重的怨气周旋在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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