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面前已经快要挣脱的顾开，双睁大。

明明刚才在度张的时候手上还在发抖，此刻却忽然平静来了，整个世界就如同慢动作一般，一帧一帧浮现在他面前。

他看见自己站了起来，居临的看着顾开那满是怨恨与丑陋的脸。

他的心一加剧，“咚咚咚”的砸在他的膛里，就如同逐渐疯狂的引擎一般，带领他偏离航线。

但他整个人却平静得异常，冷静得诡异。

四周的声音都如同沉海底般消失了。

他站在那里，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。

那个声音如同恶的低语。

杀了他。

杀了他。

师尊，快啊，杀了他。

顾开终于扯断琴弦，非音弦缠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
几乎是同时，一只簪刺了顾开的颈中动脉。

顾开痛嚎一声，捂着鲜血直的脖往后退，但却被一脚踹倒在地。

他想坐起来，颤抖着手想用灵力攻击顾非罂，但那缠在他手腕上的琴弦又再次收，将他的手贴死在两边地面，让他本无法施展。

顾非罂走玉台，顾开看着他，坐在地上惊恐的一步一步往后缩。

“我……我放你走！我放你走！啊！！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却忽然被顾非罂压在地面，那只簪便猛地扎了顾开的膛。

男人在地上不停的挣扎，顾非罂则坐在他上，用力的，一寸一寸，拼命将簪往。

终于，男人用力的扑腾了两，双一翻，便不再动了。

顾非罂却没有把簪拿来，他好像怔了一般，仍死命的一边拧一边扎。

“哈……”他息着。

顾非罂看着台周围的尸，又低看了看的男人，仿佛害怕这人死得不够透一般，他一把扔掉簪，颤颤巍巍的站起，扑向顾开挂在一旁的佩剑。

“啊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取剑，朝着顾开的尸，了去。

鲜血飞溅，染脏了他的脸。

但他却丝毫没有犹豫，剑，再朝尸去。

又。

又。

顾非罂逐渐疯狂起来，他跨坐在顾开的尸上，双手握着剑柄，一遍一遍疯狂的。

失了理智，没了矜持，手起剑落，顾开的尸全是血的窟窿。

但这还不够。

他一次比一次狠，一次比一次疯狂。

对。

没错。

就是这样。

“啊！啊！！啊！！！”

凭什么这么善良，这众生万，那么多的垃圾。

那些欺负你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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